倒是肉錘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抬眼看了看滿臉毫不在意的磨刀石,心中明悟,看樣子磨刀石早就想到了這一點。
這讓肉錘感覺他倒是把事情想簡單了,而且之前他還為招募火藥桶說過話,一時有點難堪。
“你想多了,肉錘。我沒想把事情追究多深,我只是在意他會不會隱瞞。因為我必須考慮到團隊如果陷入某種麻煩,會帶給我們的危害。要知道,砧板在呢。”
一句話,讓肉錘豁然開朗。
原來如此!
南斯拉夫內戰中驚悚,駭人的事件太多,卷沒捲進去那種事件不重要,重要是你怎麼選擇。
但隨即,肉錘卻感覺不對,他又從莫言剛才說的話中,咂摸出來點別的味道。
麻煩?
危害?
這兩個單詞以愈來愈快的頻率,在他腦海中來回浮現。
有些茫然的抬頭看向磨刀石,卻發現磨刀石這傢伙一臉詭異地看著他。
“呦,還品出別的味道了?”
肉錘有些茫然的抬了抬手,還沒開口,便被磨刀石直接打斷。
“服從性測試,必須回答問題,不能隱瞞,不得撒謊!參與了,死!沒有參與,活!就這麼簡單!”
“可……?”
“沒有什麼可是,他做下了那些事,那麼他就必須承擔後果,無論我們是否需要他的能力。如果做不到坦誠,死了不冤!”
莫言揹著他的那支G28,將兩隻手的拇指,插在了兩肩旁的袖窿中,靜靜地看著遠處走過來的保鮮膜幾人,並沒有參與背後磨刀石與肉錘的對話。
磨刀石所說的話,正是他想的,也不能由他一個團長來說出這些問題。
因為除了火藥桶沒有問題,正式加入他們。
那麼剩下的問題,無論是哪種結果,都不大愉快,也需要作為副團長的磨刀石給大家稍微解釋一下。
畢竟,透過一次所謂的判斷,來懷疑和判定一個人的生死,這種事還是需要稍微遮掩下。
“削皮器,帶火藥桶過來。”
莫言看著火藥桶和破壁機抬著量杯的擔架,穩穩放在地上,保鮮膜再一次開始為量杯開始檢查後,透過對講機,讓削皮器把火藥桶帶過來見他。
至於說火藥桶使用量杯的全套通訊系統,已經摘下來,重新還給了量杯,把它們放在了擔架上,量杯觸手可及的地方。
火藥桶尼古拉走過來,稍微有些忐忑。
他本能的感覺到,這其中的氣氛並不大好,而且歸根到底的原因,還是他自己。
“尼古拉,尼古拉·博伊維奇同志,我想讓你重新介紹一下你自己。”
看著表情有些微妙的火藥桶,莫言首先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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