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冰箱所給出的情報,不難得出結論。
對方現在就是實打實得打算當縮頭烏龜,不主動出擊,只是被動防守,甚至不是迫不得已,連槍也不開。
這樣的結果就是,莫言想展開進攻,卻連個縫隙都找不到,根本無處著手。
目的很明確,就是等待援軍的到來,然後再呲牙咬人。
說真的,其實鬣狗不急,莫言更不急。
巴格拉姆空軍基地的戰機,正在加油掛彈,甚至這會都可能起飛了。
憑藉著空中的-1,上帝之手完全可以把需要轟炸的精確座標,經過測算後,透過資料鏈,傳遞到執行攻擊任務的戰機電腦上。
而飛行員只需要選定合適的攻擊彈藥,然後找到一處合適的角度,以一個舒服愜意的姿勢,打出幾記完美的全壘打,將對方三振出局就可以了。
但他發動佯攻的意義在於,他想迫使對面的敵人轉移,讓他們好提前將飛行員救出來。
避免飛行員出現意外。
托馬斯·雷德,並不是在別的什麼地方,而是身處雙方交火的中心點位置。
身處掩體後,槍械奈何不了他,但不代表2火箭彈,榴彈等技術裝備威脅不了他,何況對方已經打出了幾枚2,誰能確保敵人手中的2已經被消耗完了?
如果對方打個反突擊,在合適位置投擲手榴彈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可對方現在這麼縮著,他還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開啟局面。
可他對托馬斯許下了承諾,他記得!
如果能早一點把托馬斯爭奪過來,那麼對方能活著見到妻兒的機率就會更大一些。
“磨刀石,破壁機,保鮮膜將從你們的6點鐘方向進入,注意友軍。完畢!”
在配合完成了對量杯的治療後,清潔劑和肉錘將完成對量杯的後送,所以保鮮膜需要回來先完成他未完成的工作。
“否定!保鮮膜,這裡不需要支援。你可以徑直穿過我們的陣地,回到廚師那一側。完畢!”
聽到保鮮膜的語音,磨刀石卻直接開口進行了回覆,但回覆的內容實在有些讓全隊人都哭笑不得。
磨刀石真的已經受夠保鮮膜這個混賬王八蛋了,說真的,他覺得他的傷口已經快癒合了,甚至可能都已經結痂,隨時都會痊癒了。
可保鮮膜那個混蛋卻在他的傷口邊上,給了兩巴掌,讓他的傷口再次迸裂。
這種“恥辱”,這份“羞辱”,簡直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為了拒絕這種“羞辱”,磨刀石嚴詞拒絕了保鮮膜“過境”的要求,併為保鮮膜直接指明瞭他的位置,明確婉拒保鮮膜的到來。
這種態度讓一旁的破壁機樂不可支。
問題在於保鮮膜可能會答應麼?
當然是不可能的了!
“哇!保鮮膜,你給我滾開!滾開啊!保鮮膜!?”
”?吧好扭麼這要不,事的下一疼是就也,石刀磨“
”……吼吼吼哦!鮮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