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拉夫聽到受到襲擊一方的呼喊,並看到對方招呼他過去隱蔽的動作時,不是沒對對方的身份打個問號。
任誰在自己的家鄉,看到手持槍械的武裝分子,遮住面容,還都戴著皮手套 ,當街開火,而不感到猶豫的。
可面對槍林彈雨的現實,迫使他不得不做出選擇,可以說本能,也可以說因為暫時的共同敵人,讓他向著對方矮身跑去。
對方在這個過程中,也給予了他火力支援,壓制對面的火力。
在皮夾克將挎包女拖到車後時,奧拉夫也隱蔽到了破壁機兩人所在的車後,破壁機還往旁邊讓了讓,留出讓奧拉夫利用輪胎掩護的空間,他自己則是利用車身來隱蔽。
薄薄的車身,面對軍用手槍彈藥,完全沒有充作掩體的能力。
但為了打消奧拉夫的疑慮,破壁機還是選擇了冒一定程度的險。
畢竟對方幫助他們解決了一名敵人,而且到目前為止,對方看起來暫時還是和他們處在同一陣線。
破壁機打空彈匣,轉身蹲下,靠在車門上更換彈匣,轉頭看著奧拉夫點了點頭。
奧拉夫卸下彈匣,拇指伸出,很自然地摸了一下彈匣口的子彈,順勢摸下去,彈匣餘彈觀察口的觸感告訴他,彈匣內餘下3發子彈。
他的雙眼一直看著破壁機,看著破壁機點頭示好,他也點了點頭回應對方,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破壁機和削皮器。
顯然他現在身處這裡,只是無奈的選擇,並不代表他信任對方,也不可能信任對方,他的心底還是充滿了戒備。
奧拉夫沒有低頭去看,直接從衣兜中掏出備用彈匣裝回握把,再把餘彈3發的彈匣隨手塞到了衣服內袋中。
在更換彈匣時,他手中P99的槍口,始終斜向45度角對著破壁機的方向,隨時可以抬高槍口衝著破壁機射擊,因為此時的彈膛中,還有1發子彈待擊,可以給予對方致命一擊。
奧拉夫的小動作並沒有避諱,而是可以說直白的擺在了破壁機眼前。
破壁機當然也注意到了,但他並沒有任何回應,只是露頭觀察了一眼對面,對方並沒有暴露。
他起身對著對方藏身的寶馬開了兩槍,然後再次蹲回原地,靠在車門上,衝著奧拉夫再次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這也算是一種態度,表明了他的敵人是誰。
而這種行動對身邊的奧拉夫沒有任何威脅。
街道的這一輪交火,讓莫言順利解除危險,快速通過了馬路。
他必須趕緊到位,透過保鮮膜的無線電,他很清楚保鮮膜兩人有被敵人包抄後路的危險。
等到假情侶兩人從他的余光中消失,莫言也是稍微鬆了口氣。
沒有人會沒有恐懼感,誰都會擔心自己在槍戰中被擊中,莫言也是,只是莫言能控制他心中的恐懼而已。
廣場下緣的弧形坡體已經出現了他的眼前,莫言停止了奔跑,緩了口氣,據槍快速碎步前行。
因為坡體是弧形的,因為視線的關係,敵人可能隨時出現在他的眼前,他必須儘量保持安靜,並快速移動。
同時也是避免因為快速移動,降低命中率。
這種近距離交火,可以說命中率決定一切,他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儘可能高的命中率,將手中的槍彈對對方展開最有效的殺傷。
“保鮮膜,廚師進場,我在廣場下緣坡體,你的6點鐘方向。完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