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沈雲登頂踏天榜的訊息傳開,每日都有無數修士如潮湧至,拜帖堆積如山,皆盼能得他親自指點。
“哼,道君是何等人物,豈是爾等想見便能見的?還不速速離去!”
陣魔橫守山門之前,大有一夫當關之勢,與檮杌老祖互為犄角,將一眾投機分子盡數攔下。
這段時間,他在問道山清淨的氛圍中,漸漸滌去一身煞氣,心中已生歸屬。
尤其得知沈雲位列踏天榜首後,他更是以這“守門人”之職為榮——連昔日覺得刺耳的稱謂,如今聽來也格外踏實。
於是乎,他態度愈發端正,不容任何人渾水摸魚。
“嗷嗚!”
身旁的檮杌似被嘈雜驚醒,昂首一聲大吼,銅鈴般的巨目掃過人群,獠牙隱現寒光。
眾人見那兇獸姿態,紛紛面色發白,忙不迭向後退去。
“這還差不多,”陣魔微微頷首,輕哼一聲,“連本座都不敢擾道君清修,爾等就莫要異想天開了。”
前些日子凌雲山聚會時,他多方打聽,察覺在場都是沈雲故友,便識趣地沒去打擾。
“道君明察秋毫,定會發現我的努力。”陣魔暗暗想道,動作愈發一絲不苟。
正當思緒之際,一道蒼老聲音自山道傳來,悠然而清晰:
“只是送一份請帖,何必這麼不近人情?”
陣魔眉頭頓時鎖緊,厲聲道:“嘿,還有不識相的.....本座近來修身養性,再給你一次機會,不要逼我動手。”
與此同時,卻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莫非是個慣犯?
他緩緩抬頭,待目光落在那張臉上時,整個人如遭雷擊,連話音都磕絆起來:
“師.....師父?”
視線中,一位老者正穩步走來。他身著洗得發白的青色道袍,身形清瘦,氣息如山中流風,自有一股不染塵俗的意味。
老者身旁,還立著一位身姿挺拔的女子。容貌雖非絕色,卻五官分明,尤其眉眼間透著颯爽英氣,頗有巾幗不讓鬚眉之勢。
此刻,她正朝陣魔眨了眨眼,唇角微揚,那神情彷彿在說:“師弟,你這次可慘啦。”
陣魔喉嚨一哽,原本滾到嘴邊的呵斥硬生生嚥了回去,整張臉漲成豬肝色。
他頓時沒了方才的威風,訕訕開口:“師、師父.....還有妙陣師姐,你們怎麼來了?”
老者語氣平淡,只淡淡瞥了他一眼:“怎麼,我不能來麼?”
他正是中州陣道第一人——連山先生。
多年以前,就遠赴外海追尋更高境界,沒想到今日竟出現在問道山下。
“能,太能了!”
陣魔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忙不迭說道:“師父請稍候,弟子這就通報宗主。”
:路讓側,振一神即隨,句幾語低符訊傳出取他
”。來我隨請,姐師、父師,允準已主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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