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輩……”
寒枯老人的臉瞬間變得比死人還白,那一爪停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尷尬而恐懼到了極點。
“誤……誤會!前輩,這是誤會!老夫是在……是在教導晚輩……”
“教導?”
李苟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搶奪寶物,逼良為娼,這便是你們北冰域的教導方式?長見識了。”
“不!前輩饒命!老夫有眼不識泰山!老夫願意獻出全部身家!求前輩……”
寒枯老人嚇得魂飛魄散,剛才李苟滅殺萬蟲的畫面還歷歷在目,他哪裡敢有半點反抗的心思,當即就要下跪求饒。
“晚了。”
李苟淡淡吐出兩個字。
下一刻。
也沒見他有什麼動作,只是眼神微微一凝。
“咻——”
一道無形的劍意,憑空在寒枯老人的脖頸處劃過。
寒枯老人求饒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似乎還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死了。
一條血線,緩緩在他的脖子上浮現。
緊接著。
“噗!”
那一顆蒼老的頭顱,沖天而起。
無頭屍體噴出一腔熱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一個半寸大小、長得酷似寒枯老人的元嬰驚慌失措地從屍體中鑽出,尖叫著想要瞬移逃走。
“哼。”
李苟冷哼一聲。
那元嬰剛剛飛出不到三尺,周圍的空間瞬間凝固,無數道細微的劍氣憑空生成,如同凌遲一般,瞬間將那元嬰絞成了光點。
形神俱滅!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所有人都嚇傻了。
剛才還叫囂著要清理門戶的那些修士,此刻一個個面無人色,雙腿發軟,再一次跪倒在地,甚至比剛才跪得還要整齊。
“前輩饒命!我們是被那老賊蠱惑的!”
”!啊察明輩前“
。濃更惡厭的中眼,眾之合烏群這著看苟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