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奏陛下,宮門之外,有一自稱是許耗的元嬰初期修士,說是要拜訪我們拓跋皇家。”那拓跋皇家修士稟報道。
聞言,拓跋洪烈臉上稍有異色,不由輕撫了一陣自己的大鬍子道:“這個許耗,果然不是一般的元嬰修士,朕預想過許多次此人來此的方式,卻獨獨沒有想到,此人竟然會直接登門造訪。看來此人定然是一個恃才傲物之人,不過想想也是,能以元嬰初期修為便收服鼠王還有這隻強大的五階妖獸,的確不凡。”
說完,拓跋洪烈一揮手吩咐道:“請許耗入殿!”
“是!”那拓跋皇家修士領命而去。
隨後,拓跋洪烈卻是控制著大殿之中的傀儡禁衛軍,全部分散而去,消失在大殿之中。
而身在北涼國皇宮宮門之外的許耗,自然是李苟的分身所偽裝的。
此刻李苟控制著分身,氣定神閒的等待在宮門外。
不多久,那名拓跋皇家修士出現在李苟跟前,恭敬道:“北涼大帝召見前輩,請前輩隨晚輩前來。”
見此,李苟控制著分身微微頷首後,卻是跟著那名拓跋皇家修士一路來到了拓跋洪烈所在的大殿之中。
進入大殿之中後,李苟第一眼,便看到了被困在冰牢之中的焚天龍鱷焚絳,卻是發現,這冰牢不是普通的冰牢,不僅是萬年寒冰所制,而且威勢已達五階初級,那張貼在冰牢之上的符籙,也是一張某種五階初級封印符。
怕是李苟本體進入此牢,也難以逃脫。
看來,這拓跋皇家,有些底蘊,卻是比李苟見過的楚國皇家和吳國皇家都要強大太多太多,也難怪北涼國使團,幾乎是諸國中最強的存在。
這些思緒,不過一瞬。
李苟分身的目光,很快放到了坐在龍形冰座上的北涼大帝拓跋洪烈身上。
而這時,拓跋洪烈也同樣在打量著李苟的分身,神念也在李苟分身身上掃來掃去。
不過李苟的分身卻是被神樹天蛾的化形神通變換了身形,自然不懼拓跋洪烈的打量和神唸的打探。
拓跋洪烈很快收回了神念,眼神微顯凝重,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無法看穿此人,神念最多也只能停留在體表而已。
於是,拓跋洪烈打算出聲試探。
“閣下就是許耗?”
“不錯!”
李苟微微頷首。
“閣下來我北涼,當真是為了我拓跋皇家至寶而來?”拓跋洪烈又問。
“正是!”李苟直言道。
“呵呵,朕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狂妄的傢伙,竟敢當著朕的面,覬覦我拓跋皇家的至寶。”拓跋洪烈冷笑道。
“拓跋皇家不過只是大一些的修真家族罷了,又不是萬傀宗那等超級宗門,在下有何不敢?”李苟淡淡笑道。
“放肆!”
拓跋洪烈大喝出聲,卻是猛地一拍龍形冰座,卻是直接將一顆龍頭直接拍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