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毛毛毫不猶豫地指了指拜五毒道：“是她。”
拜五毒聞言，一股濃濃的恐懼籠罩著她，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心跳加快到了極限。
拜五毒無法置信，拓跋毛毛這種煉氣期的小傢伙，竟然會如此大膽地指認她。
“你……你……”
拜五毒看向拓跋毛毛想說些什麼，只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聲音中充滿了不可抑制的恐懼和憤怒。
而當李苟看向拜五毒的一刻，拜五毒直接滿臉敬畏的顫聲詢問道：“不知前輩和楚國公主鞏蓮兒是何關係？”
“我和她不過萍水相逢而已，不過依舊與你無關。”李苟的聲音冷漠而堅定，沒有絲毫的波動。
“既然......只是萍水相逢，那……那前輩來找晚輩……到底是為了什麼？”拜五毒顫聲問道。
李苟並沒有回答拜五毒，而是眼神在拜五毒身上停留了片刻，彷彿要將她的內心一絲一毫都洞悉。
在這無聲的注視中，拜五毒感到自己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強大到讓她無法反抗。
“你對鞏蓮兒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李苟的聲音突然響起，如同冷冽的寒風吹過。
拜五毒感到全身一顫，她的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心中湧起的恐懼幾乎要將她吞噬，她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個無底深淵，無法找到出路。
“回答我！”
李苟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如同萬丈高山壓向拜五毒。
拜五毒咬著嘴唇，努力控制住自己內心的恐懼，艱難地說道：“我……我什麼都沒對她說……也沒做什麼……”
李苟的眼神冷厲如刀，逼視著拜五毒，彷彿要從她的眼神中窺探出真相。
“你敢撒謊？！”
李苟的聲音帶著一絲憤怒和威脅，“如果你不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那麼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一旁的拓跋毛毛聽到李苟的話，不禁打了個寒戰，心中湧起一股不安。她知道李苟是何等的人物，絕對不是拿嘴巴說說而已，他的威脅是實實在在的。
拜五毒感到背脊一陣發涼，她知道李苟的威脅不是虛言。
對於這個強大的存在，她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脆弱。
“我……我……”
拜五毒的聲音顫抖著，她感到自己彷彿置身於絕境，無處可逃。
“我……我……”
她結結巴巴地說著，最終不得不老老實實地回答：“我……我曾經對鞏蓮兒說過一些……一些……不好的話……我……我嫉妒她……讓她如果自稱母狗......從我胯下鑽過去......我便放了她......”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似乎連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膽怯和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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