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魏青蘿聽到異皇竟然真的答應了這種荒唐的條件,不禁有些焦急地攥緊了粉拳,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她知道,李苟行事看似荒誕不羈,實則步步為營,他這麼做,必然有他的深意。
“哈哈哈……”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聽到異皇屈辱的妥協,李苟不僅沒有露出半點得意之色,反而再次發出了一陣輕蔑的笑聲。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異皇那呆滯錯愕的目光中,輕輕搖了搖。
“前輩,你誤會了。”
李苟嘴角的邪笑收斂了幾分,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我什麼時候說過,是要你這具分身來侍奉我了?”
異皇猛地睜開雙眼,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
李苟微微一笑,一字一頓地說道,“等我將來飛昇到了真靈界,我要你異皇的本體——也就是你那具高高在上的大乘期真身,親自來我的洞府,乖乖地做我的貼身侍女,侍奉我!”
此言一齣,不僅是異皇,就連遠處的魏青蘿和東郭仇閩,也都徹底驚呆了,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彷彿有無數道天雷同時炸響。
讓一位大乘期的皇者真身,去給一個煉虛期修士當侍女?!
這已經不是膽大包天能夠形容的了,這簡直是把整個諸天萬界的尊卑法則都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這個李苟,腦子裡裝的難道全是瘋狂嗎?!
“不可能!!!”
短暫的死寂之後,異皇爆發出了一陣怒吼。
她那張絕美的臉龐徹底扭曲了,因為極度的暴怒,她周身的封印都在劇烈地顫抖,彷彿隨時都會炸裂開來。
“本皇堂堂一族皇者,大乘至尊!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區區煉虛期的螻蟻,竟然妄想讓本皇真身去侍奉你?!絕不可能!!!”
異皇本以為犧牲一具分身的清白已經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讓步,卻沒想到這個魔頭竟然貪得無厭到了這種地步,想要徹底踐踏她最後的底線與尊嚴。
看著處於暴走邊緣、寧死不屈的異皇,李苟心中卻是暗自冷笑。
火候,終於到了。
從一開始的輕薄,到逼迫她用分身妥協,再到丟擲真身侍奉的荒謬條件,這一切,不過是李苟精心編織的陷阱。
想要讓人心甘情願地接受一個極其苛刻的條件,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提出一個讓她絕對無法接受、甚至寧死不屈的條件,將她的底線徹底擊碎。
當她陷入絕望時,再丟擲那個真正的條件,她就會覺得如釋重負,甚至會產生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從而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哎,前輩脾氣真大。既然前輩連這等小小的要求都不肯答應……”
李苟故意嘆了一口氣,作出一副無奈惋惜的模樣,隨後話鋒極其突兀地一轉,淡淡地說道:“那咱們就換一個條件吧。”
“……”
上一秒還在憤怒準備自絕的異皇,聽到這句話,整個人猛地一愣,就像是一隻被突然掐住脖子的尖叫雞,聲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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