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壺酒很快見底,墨老臉上泛起紅暈,眼神也柔和了些許,看著王錚“求知若渴”的樣子,似乎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嘆了口氣道:“小子,看你還有點悟性,人也還算實誠。不過老夫勸你,五行靈根,丹道一途,太難了,耗不起的。”
王錚見時機成熟,忽然深深一揖,語氣無比誠懇道:“墨老教誨,晚輩銘記於心。只是……只是晚輩心存僥倖,聽聞世間有那築基丹,或能逆天改命……晚輩自知此生或許無望,但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也想奮力一搏!即便最終失敗,也無憾了!”
他抬起頭,眼中閃爍著“不甘”與“渴望”的光芒:“晚輩願付出所有積蓄,只求……只求能一睹那築基丹的丹方,哪怕只是殘篇,讓晚輩死心也好!”
茅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墨老醉眼朦朧的神情陡然變得清醒,渾濁的目光銳利如刀,死死盯住王錚,周身散發出一種危險的氣息:“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築基丹方?那也是你能覬覦的?你想死嗎?”
王錚彷彿被他的氣勢所懾,臉色“煞白”,身體微顫,但依舊倔強地站在原地,咬牙道:“晚輩……晚輩只是不甘心!若墨老不願,晚輩這就離開,今日之事,絕不敢對外人提起半分!”他以退為進。
墨老死死盯著他,半晌,忽然嘿嘿冷笑起來,笑聲沙啞而詭異:“好個不甘心……嘿嘿,五行靈根,還想築基?真是痴人說夢!不過……”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和貪婪:“老夫這裡,倒確實有一張年代久遠的古方殘篇,據說與築基丹有些關聯,只是藥性猛烈,殘缺不全,從未有人成功過,甚至可能吃死人……你,還敢要嗎?”
王錚心臟猛地一跳,知道關鍵時刻來了。他臉上露出“掙扎”和“孤注一擲”的神情,重重磕頭:“求墨老成全!無論成敗,晚輩願一試!晚輩願以全部身家,外加日後為您免費萃取藥液三年作為交換!”
他報出的價碼,對於一個普通弟子來說,已是極限。
墨老眯著眼,手指敲著桌面,似乎在權衡。良久,他才慢悠悠地從床底一個破舊的箱子裡,摸索出一張不知何種獸皮製成的、邊緣殘缺、字跡模糊的古舊皮卷,隨意丟給王錚。
“拿去吧!記住你的承諾!三年藥液,一份不能少!還有,今日之事,若洩露半個字,老夫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墨老惡狠狠地威脅道,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鬆,彷彿甩掉了一個燙手山芋。
王錚“激動”地雙手接過皮卷,入手冰涼,材質非凡,上面的古篆字跡確實殘缺模糊,但核心的主藥、輔藥列表以及部分煉製流程依稀可辨,透著一股古老蒼涼的氣息。
“多謝墨老!晚輩發誓,絕不外傳!”王錚再次鄭重行禮,將皮卷小心翼翼收入懷中,又留下了另一壺碧焰燒和一些靈石作為定金,這才“千恩萬謝”地退出了茅屋。
離開藥園很遠,直到再也感受不到那絲被窺視的感覺,王錚才緩緩停下腳步。
臉上的激動和忐忑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冷靜。
他迅速找了一處隱蔽之地,拿出那張獸皮古方,神識沉入,仔細研讀。
果然殘缺得厲害,許多關鍵處字跡模糊,甚至有大段缺失。主藥、輔藥加起來數十種,許多藥材名稱古老生僻,藥性難明。煉製手法也語焉不詳,甚至有些步驟看起來匪夷所思,與他所知的煉丹常識相悖。
風險極大!正如墨老所說,這可能是一張廢方,甚至是一張毒方!
但王錚的嘴角,卻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殘缺?無妨,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去摸索驗證。
藥性難明?無妨,他有小綠可以少量催生,進行試驗。
手法詭異?無妨,《煉蠱噬天訣》本身就不是常理所能度之!
這丹方再危險,也比完全沒有希望強!
而且,他隱約感覺,這丹方中提及的幾味主藥,其性猛烈、偏門,甚至帶毒,似乎……與五行靈根那相容幷蓄卻又需求龐大的特性,有某種隱秘的契合?與《煉蠱噬天訣》的掠奪之道,似乎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或許,這才是最適合他的築基之道!
王錚收起古方,眼神灼灼。
下一步,便是解讀丹方,試驗藥性,收集或催生所需藥材!
!希的基築往通一了住握於終,中手他但,卜未險兇,漫漫路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