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也將神識集中在杖頭那顆“魔眼石”上。此石是溝通“聖眼”投影的關鍵,或許能從中窺見一絲三顆投影與地底黑洞連線的奧秘。
時間在靜室中悄然流逝。王錚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指尖不時在虛空中勾勒出一個個複雜的能量執行軌跡,又在旁邊的地圖上標記出可能的節點位置。
他結合星漪的觀察心得,以及自身對陣法與能量流動的理解,漸漸有了一些眉目。
“三座祭壇呈品字形,以血色陣圖勾連,能量核心在於中央地底黑洞。血魂之力透過陣圖線條輸送,地脈魔氣則透過祭壇基座與湖底特定脈絡汲取……若要破壞,正面攻擊祭壇或陣圖最難,但若能干擾其血魂來源,或截斷某條關鍵的地脈魔氣輸送脈絡,或許能起到四兩撥千斤的效果……”
“血魂來源……”王錚目光落在地圖上沸血湖周邊區域。除了湖心那些囚籠,幽冥教必然還在持續從流火澤其他地方“狩獵”生靈,輸送血魂。若能找到並切斷這條輸送線……
“還有地脈魔氣……沸血湖的魔氣根源在於上古魔血浸染的地脈,但如此大規模的儀式,必然還需從其他魔氣節點,甚至可能是其他‘輔眼’節點抽調魔氣支援……若能找到這條脈絡……”
他心中漸漸形成一個更加大膽的計劃雛形。這計劃需要奇兵一路不僅僅完成襲擾,更要完成精準的“截脈”手術。風險更高,但若成功,效果也可能更好。
兩個時辰很快過去。
議事廳內,眾人再次齊聚。氣氛比之前更加肅殺,每個人都帶著一種大戰將臨的緊繃感。
青陽子與星漪率先開口。他們結合幽冥引魂杖與沸血湖觀測,已初步鎖定了幾處可能的陣法關鍵節點,並提出了一套以“星隕破陣錐”為核心,輔以數種破陣符籙與遁術配合的突襲方案。目標是在正面佯攻吸引注意力後,潛入湖心,破壞其中一座祭壇與中央黑洞之間的兩條主要能量輸送脈絡,並嘗試以星辰寂滅之力衝擊一顆魔眼投影的穩定性。
“若一切順利,應可令其儀式程序延遲五到七日,並引發一定程度陣法反噬。”星漪最後總結道,清冷的語氣中帶著毋庸置疑的自信。
靖王點頭,看向王錚:“王客卿,你這邊可有補充或建議?”
王錚將自己關於“截斷血魂輸送線”與“干擾外部魔氣支援脈絡”的想法說了出來,並在地圖上標出了幾個可能的截擊點。“若能雙管齊下,不僅拖延時間,更能削弱其儀式根基,為後續徹底摧毀祭壇創造機會。只是,這需要奇兵一路分出部分人手,或伏兵一路提前佈置,風險與難度都會增加。”
靖王沉思片刻,手指在地圖上敲了敲:“血魂輸送線……此事務必截斷!魔道以生靈血魂為祭,天理不容!嚴副使,你從伏兵中抽調一隊最精銳的斥候,由你親自帶隊,按王客卿標示的這幾個點,提前埋伏,務必截殺其輸送隊伍,毀其血魂容器!至於外部魔氣支援脈絡……”他看向青陽子與星漪,“奇兵任務已然很重,不宜再分兵。此脈絡更為隱秘,恐需特殊手段探測。王客卿,你既能提出此點,可有探查之法?”
王錚略一沉吟,道:“我可嘗試以靈蟲秘術,配合對魔氣的特殊感應,在佯攻開始後,從側面潛入探查。若能找到,或可以雷法結合破陣符籙,進行遠端干擾。即便不能完全截斷,也能造成紊亂。”
“靈蟲秘術?”靖王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深深看了王錚一眼,沒有多問,只是點頭:“好!此事便交由王客卿。你坐鎮後方協調之餘,可視情況出手,但務必以自身安全為重。”
計議已定,各方開始最後準備。
夜幕,如同厚重的墨汁,緩緩浸染了流火澤的天空。黑巖堡內,燈火通明,卻寂靜無聲,只有兵甲摩擦與壓抑的呼吸聲。
堡外空地,靖王夏元罡一身玄甲,猩紅披風在夜風中獵獵作響。他身後,是三百名同樣玄甲覆體、氣息肅殺、結成嚴整戰陣的“玄甲衛”,每一個都至少是築基後期修為,其中更有數十名金丹期的統領。戰陣上空,隱隱有一頭猙獰的天狼虛影凝聚,煞氣沖霄。
另一側,星漪與青陽子並肩而立。星漪依舊是一襲月白星紋長裙,青絲以星簪挽起,腰間多了一柄樣式古樸的連鞘長劍。青陽子手持拂塵,身後跟著十名星隕閣精銳弟子,皆身著星紋法袍,氣息凝練,最低也是金丹中期。他們腳下,一個微型的星光傳送陣正在緩緩亮起。
嚴正已帶著一隊斥候提前出發,前往預定埋伏地點。
王錚站在堡牆之上,望著下方肅殺的隊伍,眼神平靜。他肩頭,焚虛陰火蠊靜靜趴伏,甲殼上的紫金紋路在夜色中流轉著微光。更遠處,幾隻噬魔蟻與幻光陰蠁,已如同幽靈般,先一步向著沸血湖方向潛行而去。
時間,指向子時三刻。
靖王抬頭,望向北方那片被暗紅魔霧籠罩的天空,眼中戰意沸騰。他緩緩拔出腰間佩劍,劍身龍吟乍起,在夜空中劃出一道雪亮寒光!
“玄甲衛!隨本王——誅魔!”
“喏!”三百玄甲衛齊聲怒吼,聲震四野!天狼虛影仰天長嘯!
“星隕閣弟子,隨我出發!”青陽子拂塵一揮,腳下星光傳送陣光芒大盛!
下一瞬,玄甲衛戰陣化作一道玄紅交織的洪流,裹挾著沖霄煞氣,向著沸血湖正面悍然衝去!星光陣中,星漪、青陽子等人的身影倏然消失。
!開拉然轟,刻此於,幕序的戰大
。波量能的向方湖沸著應遙遙,蟲靈的各佈散過,路網的形無同如識神,眼雙上閉緩緩他。袍的他吹風夜,頭牆立獨錚王
。點頂至湧洶已流暗,下夜的靜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