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問題！” 王景旭爽快應下，卻見陳司令突然插話：“慢著，這種飛機能垂直起降，對陸軍的物資運輸和戰場救援也至關重要吧？總不能讓會飛的都歸空軍？”
“司令員，陸軍有陸軍的裝備體系……” 王景旭剛要開口，陳司令抬手打斷：“我親眼見過我們的部隊被日本人包圍時，後勤兩三天都送不上去物資！直升機要是能給陸軍用，能救多少人？”
兩人的目光在會議桌上交匯，空氣中隱約有火藥味。林毅輕咳一聲，伸手按住即將翻頁的檔案：“二位別急。直升機的特性確實適合多軍種需求 —— 這樣吧，24 架先分空軍 12 架，陸軍第五集團軍 12 架。航校培訓時開放陸軍學員名額，陳司令選派有文化基礎的官兵來參訓。”
“這……” 王景旭面露難色，陳司令卻拍著桌子叫好：“就這麼辦！反正都是保家衛國，分什麼你我？”
“但裝備列裝流程得按規矩走。” 林毅補充道，“先讓部隊熟悉裝備、形成戰鬥力，後續上報給老將，最後再讓老將統籌調整。王副司令，你看如何？”
王景旭沉吟片刻說道：“既然林顧問有全盤考量，那就先按這個方案試行。不過……” 他抬頭看向陳司令，“陸軍學員的訓練考核得按空軍標準來，別到時候摔了飛機，說我們沒教好。”
陳司令大笑，伸手拍向王景旭肩膀：“你放心！我挑的兵要是連直升機都馴服不了，甘願把這批裝備全送給你！”
會議室裡的氣氛還帶著幾分劍拔弩張的餘熱，空軍副參謀長莊樹人匆匆推開門，手裡攥著一份電報，腳步急促地走到王景旭身旁。
王景旭挑眉看向這位老搭檔，只見莊樹人額角微汗，目光在陳司令和林毅身上短暫停留後，將電報遞給王景旭。
“老莊，怎麼了？” 王景旭接過電報的瞬間，陳司令已經從座位上半傾身子，目光灼灼地盯著那份電文。
莊樹人聲音沉穩卻帶著幾分急切：“副司令員，陳司令、林顧問，第五集團軍王政委來電，讓您二位跟王副司令一起去第五集團軍司令部。”
“有說什麼事情麼？” 陳司令濃眉一擰，手指不自覺地叩了叩桌面。他與王政委搭檔多年，深知對方甚少在電報裡透露含糊其辭的資訊，此番指名道姓讓三人同往，必有緊要之事。
莊樹人搖頭：“電報裡只說老將帶著幾個參謀已經到第五集團軍司令部了，還有蘇參謀長也回來了。”
“蘇參謀長？” 陳司令猛地坐直身子，“他不是在110基地擔任臨時司令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林毅摩挲著下巴，目光炯炯地看向陳司令：“司令員，你說老將這次這麼緊急來大同，會不會和我昨天提交的庫頁島作戰計劃有關？”
陳司令單手撐著下頜，沉思片刻後眼神驟然一亮：“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這個可能！那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出發。”
一旁的王景旭迅速收拾好桌上的檔案，三人對視一眼，步伐匆匆地往門外走去，而莊樹人給警衛部隊打了個電話讓他們派人護送王景旭去一趟大同。
很快，基地停車場上，一支軍用車隊就嚴陣以待了，有陳司令和林毅帶來的警衛部隊，還有王景旭帶的空軍警衛部隊。
林毅拉開他那輛軍綠色越野車的車門上了駕駛座，陳司令和王景旭也跟著上了林毅的車，剛落座，王景旭便感受到與普通軍用車輛截然不同的舒適感。王景旭輕輕拍了拍座椅靠背，讚歎道：“林毅，還是你的車舒服。”
其實林毅的車是經過改裝的，而且他的車還是一輛防彈車。林毅握住方向盤，啟動發動機，笑著回應：“王副司令，你喜歡的話，回頭我送你一輛。”
“好，好，一言為定！” 王景旭興奮地應道。
坐在後排的陳司令見狀，故意板起臉：“林毅，合著就沒我的份兒？這種好事應該得有我的份吧！”
林毅從後視鏡裡瞥見陳司令憋笑的表情，佯裝苦惱地說道：“司令員這話說的，您可是我的大媒人，這份謝禮早就備好了！”
陳司令爽朗的笑聲瞬間填滿車廂：“這還差不多，就當是你給我的‘媒人費’了！”
他們的車隊沿著蜿蜒的公路向大同狂奔，從大同出來到空軍基地行程耗時近一個半小時。返程時，儘管車隊中車輛和人數幾乎翻了一倍，但是卻只用了不到一小時便狂奔回了大同。
林毅的車駛入第五集團軍司令部大院，三人下車後快步走進作戰指揮中心，見到了兩撥關鍵人物：從太原星夜兼程趕來的老將，以及剛結束 110 基地任務返回的蘇參謀長。
而更令人驚異的是，老將這次到大同居然帶了二十多名參謀，其中 Z 部參謀處處長秦天、作戰處處長高建林赫然在列。
如此高規格的陣容配置，打破了常規會議規格。林毅望著整齊列隊的參謀團隊，憑藉多年軍旅經驗，敏銳意識到此次會面背後，必然藏著關乎軍事戰略的重大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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