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屠巴萬像只被踩扁的青蛙，蜷縮在地上，疼得說不出話來，定製西裝的褲腿沾滿了塵土。
“就這點能耐還敢學人堵路？” 林毅用腳尖踢了踢他的屁股，“回家跟你叔叔學學怎麼做人再來吧。”
周圍已經圍了不少路人，有人舉著手機錄影，還有人小聲議論：“這小夥子身手真好！那不是屠老闆嗎？平時可橫了......”
刀哥見屠巴萬被打，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從後腰摸出把摺疊刀，“唰” 地一聲開啟，寒光閃閃：“小子，你敢動我們老闆？”
林毅眼神一冷，不等刀哥撲過來，已經搶先一步上前，左手精準地扣住他持刀的手腕，右手順著他的胳膊向上一推。刀哥只覺一股巨力傳來，手腕像要被捏碎似的，摺疊刀 “噹啷” 一聲掉在地上。林毅沒停手，順勢擰轉他的胳膊，將他按在梧桐樹上，手背貼著粗糙的樹皮。
“玩刀？” 林毅湊到他耳邊，聲音冷得像冰，“知道戰場上捅刀子的兵是什麼下場嗎？”
刀哥嚇得魂飛魄散，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林毅的話讓他就跟掉進冰窖一樣：“大哥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 林毅鬆開手，踢了踢地上的摺疊刀，“撿起來，自己掂量掂量配不配玩這個。”
刀哥哆嗦著撿起刀，“啪” 地合上塞進後腰，捂著手腕蹲在地上，再也不敢抬頭。
這時昌哥也想偷偷爬起來溜走，剛撐起身子，就對上林毅似笑非笑的眼神，嚇得又 “咚” 地趴了回去，嘴裡嘟囔著：“我不動...... 我就躺著......”
林毅這才轉身，看向那個一直沒說話的濃妝女人。她剛才還叼著煙看熱鬧，此刻煙早掉在地上，踩著十釐米高跟鞋的腳在微微發抖。
“你。” 林毅指了指她，“我不打女人，趕緊滾。”
女人似乎沒料到他會放自己走，愣了愣，隨即像是想起什麼，突然叉著腰罵道：“你他媽算什麼東西？敢打萬哥的人！這騷貨一看就不是好東西，勾引男人有一套......”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直躲在林毅身後的陶小艾突然衝了出來。誰都沒看清她是怎麼動的，只聽 “啪” 的一聲脆響，女人臉上頓時多了道紅印。
“你罵誰呢？” 陶小艾氣得渾身發抖，平日裡溫婉的眼睛此刻像淬了火，“嘴巴放乾淨點！”
女人被打懵了，捂著臉頰不敢置信地看著陶小艾：“你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 陶小艾抬手又是一巴掌，比剛才那下更重，“讓你亂說話！讓你欺負人！”
兩巴掌下去，女人臉上的濃妝都花了，假睫毛掉了一半，眼淚混著粉底往下流。她大概從沒被人這麼打過，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小艾。” 林毅輕輕拉住她的手腕，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溫柔，“別跟這種人置氣。”
陶小艾深吸一口氣，甩開他的手，指著女人罵道：“他不打女人，我打！你再敢罵一句試試！”
女人被她的氣勢嚇住，往後退了兩步，嘴裡囁嚅著不敢再出聲。
林毅這才轉向地上躺著的三人，聲音冷得像寒冬的風：“都給我聽好了。” 他踢了踢屠巴萬的小腿，“帶著你的人滾，別再出現在我們面前。”
屠巴萬疼得哼唧著點頭，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林毅一腳踩住後背：“別急著起。”
他又看向刀哥和昌哥，“你們倆也是，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們跟著這種貨色欺負人，就不是今天這麼簡單了。”
刀哥和昌哥連忙點頭如搗蒜，大氣都不敢喘。
林毅這才收回腳，攬住陶小艾的肩膀：“我們走。”
兩人剛走出沒幾步，就聽見身後傳來屠巴萬的聲音：“小子你等著......”
林毅腳步一頓，回頭時眼神里的寒意讓屠巴萬瞬間閉了嘴。“怎麼？還想再來一次？” 林毅活動了下手腕，指節發出清脆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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