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沒有在兩伊戰爭中一展雄風,但 導彈在國際軍事領域依然產生了廣泛而深遠的影響。伊朗在引進 導彈後,積極組織國內力量進行仿製,成功推出了通達爾 - 69 型導彈。
這款仿製導彈在後續的地區衝突中頻繁亮相,發揮了重要作用,而且葉門胡塞武裝也裝備了伊朗仿製的 “通達爾 69”。在與沙特等國的軍事對抗中,給對方的軍事設施和防禦體系造成了實質性威脅。
從效能引數來看, 導彈彈長 10.8 米,彈重 2.65 噸,飛行速度最高可達 4 馬赫左右,射程在 50 至 200 千米之間,戰鬥部同樣配備 190 千克或 250 千克的高爆彈頭。
與當時國際上較為知名的 “飛毛腿 B” 導彈相比, 在射程上雖不佔優勢,但其打擊精度卻遠超對手。“
飛毛腿 B” 導彈標稱的圓機率誤差高達 500 米,實際使用中甚至達到 1 - 2 千米,而 導彈的設計精度可達 50 - 100 米,實際打靶成績更為優異,這使得 在戰術應用中具備獨特的價值。
此外,由於 導彈的射程和彈頭重量均處於國際《導彈技術控制協定》的限制範圍之內,其出口不受該協定約束,為其在國際軍貿市場贏得了一定的競爭優勢。
其實B610 導彈和 導彈本質上是同一型號導彈在國內、國際市場的不同稱呼,它們在技術根源上完全一致。
B610 導彈的成功研製,為 導彈的出口奠定了堅實的技術根基;而 導彈在國際市場上的廣泛應用與技術傳播,又反過來驗證了 B610 導彈技術的可靠性與實用性。
這兩款導彈的問世,充分彰顯了國內在導彈技術領域強大的創新能力和雄厚實力。國內軍工科研人員透過對成熟的紅旗二號導彈技術進行大膽創新改造,成功打造出效能優良的近程地地導彈,這一過程體現出他們勇於突破傳統、敢於創新的精神品質。
林毅靠在直升機舷窗邊,聽著羅天行興奮地規劃車載改裝的細節,心裡卻悄悄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念頭 —— 其實當初如果不是羅天行再三勸說,他根本不會接手這批紅旗 - 2 改裝導彈。
說起來,對於他來說射程 200 公里左右的武器,遠端火箭炮明明是更優的選擇。林毅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腦子裡快速過著遠端火箭炮的優勢:就拿常用的 300 毫米遠端火箭炮來說,射程能輕鬆覆蓋 150 到 200 公里,要是用增程彈,甚至能摸到 300 公里的門檻,跟改裝後的紅旗 - 2 比起來毫不遜色。
更關鍵的是,火箭炮的價效比高得太多,一枚火箭彈的成本還不到改裝導彈的三分之一,就算打一輪齊射,總花費也比單枚導彈便宜,對於需要批次採購的他來說,這可是實打實的成本優勢。
而且,火箭炮的使用門檻也低。林毅要的本就不是什麼高精度打擊,只要能覆蓋目標區域就行 —— 他拿這些武器回去給八路軍,作戰目標大多是給前線提供遠端火力支援,對付叢集目標或者工事群,簡單的慣性導航配合簡易彈道修正,完全能滿足需求,根本用不上導彈。
反觀改裝導彈,雖然精度能控制在幾十米內,但為了這點精度,不僅要改制導系統,還要調整彈體結構,成本蹭蹭往上漲,價效比反而不如火箭炮實在。
還有彈藥攜帶量的問題。一輛火箭炮發射車能裝 12 枚甚至 24 枚火箭彈,一輪齊射就能形成覆蓋性打擊,打完了還能快速裝填,持續作戰能力強;
可要是車載導彈,一輛車頂多裝 2 到 4 枚,打完就得回基地補給,在高強度作戰裡,這點火力密度根本不夠看。
他之所以最後還是接了這批改裝導彈,一來是羅天行的面子抹不開 —— 兩人合作多年,羅天行這次是真遇到了庫存壓力,這批老導彈壓在倉庫裡佔地方,又沒人願意接手,才特意找他幫忙;
二來是羅天行承諾了後續的條件,不僅會轉讓紅旗-2的技術,而且連改裝技術也一起轉讓,甚至答應優先幫他搞定車載改裝的技術,這才讓林毅鬆了口。
“在想什麼呢?” 羅天行注意到林毅半天沒說話,湊過來問道,“是不是覺得車載改裝還有什麼要調整的地方?要是有想法儘管說,咱們還能再最佳化。”
林毅回過神,笑著搖了搖頭,把心裡的念頭壓了下去:“沒什麼,就是在想後續怎麼跟客戶解釋車載版的優勢。” 他沒好意思說其實自己更傾向火箭炮,畢竟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提這些難免掃了羅天行的興。
不過林毅心裡清楚,這批改裝導彈也就是用來應付眼下的合作 —— 等後續他肯定要把重點轉回遠端火箭炮上。
到時候直接採購一批模組化火箭炮,既能相容不同口徑的火箭彈,又能快速切換彈種,從高爆彈到子母彈,再到末敏彈,應對不同目標都遊刃有餘,比死磕這批老導彈划算多了。
“對了,” 林毅忽然開口,打斷了羅天行的話,“後續要是批次改裝車載導彈,能不能考慮跟火箭炮做個搭配?
比如同一支部隊裡,一半配車載導彈負責精準打擊,一半配火箭炮負責覆蓋打擊,這樣既能滿足不同作戰需求,也能提高整體戰鬥力。”
羅天行眼睛一亮,拍了下手:“這個主意好!我怎麼沒想到?導彈負責敲掉硬目標,火箭炮負責清理叢集目標,兩者配合起來確實比單一裝備好用。回頭我跟公司提提,看看能不能推出個‘導彈 + 火箭炮’的組合套餐,說不定還能吸引更多客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