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 林華還想放狠話，對上林毅那雙彷彿能噬人的眼睛，剩下的話突然卡在喉嚨裡。他從沒見過這樣的林毅，像頭被觸怒的獅子，隨時能撲上來撕碎獵物。
林毅不再看他，拉著陶小艾轉身就走。玻璃旋轉門緩緩轉動，將林華那張青一陣白一陣的臉隔絕在外。
走進電梯，陶小艾才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他會不會真的……”
“不會。” 林毅按下樓層鍵，聲音恢復了平靜，“他只是色厲內荏。不過，這也正好印證了我的計劃。”
電梯鏡面映出他冷冽的側臉，陶小艾看著他緊抿的嘴角，突然明白這場對峙，或許從一開始就在他的預料之中。林華今天的出現，不過是更加堅定了林毅的決心。
兩人一進辦公室，陶小艾便迅速進入狀態，她坐在辦公桌前，眼睛緊緊盯著電腦螢幕上的採購訂單資訊，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與供應商來回溝通著貨物交付的細節問題。每一個數據、每一項條款，她都不敢有絲毫馬虎，因為這關乎著公司的切身利益。
時不時地，她還要接聽電話，應對各種突發狀況，聽筒裡傳出的聲音或急切、或推諉，她都有條不紊地一一回應，試圖將所有潛在的風險都化解在萌芽狀態。
而林毅這邊，抄起電話就給羅天行撥了過去。“羅總，我有點事想問你，國內的武直 - 10 對外銷售麼？” 他單刀直入地問道，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沉穩。
羅天行一聽，不禁樂了，“林總，你這訊息夠靈通的啊！其實早在 2014 年巴國公開對外招標引進新一批武裝直升機，咱們國內的武直 - 10 出口型號就參與競標了，不過當時沒競爭過土耳其的 T - 129。
但後來隨著咱們得武直 - 10 的出口型號武直 - 10 不斷改進升級，再加上巴基斯坦採購土耳其 T - 129 因發動機供應問題受阻，這不，他們又重新考慮引進武直 - 10 了，雖然目前還沒最終成交，不過出口這事兒，完全可行！”
羅天行可是知道，一架武直 - 10 的價格在 1500 萬 - 2000 萬美元，摺合成軟妹子那可將近 1 個億了！賣這玩意可比賣老舊火炮強太多了。
林毅微微眯起眼睛，腦海中快速盤算著自己的計劃。“羅總，這武直 - 10 效能到底怎麼樣？給我詳細說說，我好心裡有底，看看適不適合我客戶那邊使用。”
羅天行清了清嗓子，興致勃勃地介紹起來：“林總，這武直 - 10是咱們國內最新的武裝直升機！它是全新 6 噸中型多用途攻擊直升機，採用單旋翼帶尾槳型構型，窄機身串列式駕駛艙佈局。飛行效能和超低空機動效能都十分出色，打擊火力強，戰場生存性高。
它上面加裝了雷射報警、導彈逼近告警，以及光電對抗裝置，還有定向紅外干擾系統，能干擾來襲行動式防空導彈的紅外導引頭，這戰場生存能力大大提高了。
武器系統也很強大，配備的 C- 502KG 空對地導彈、天燕 —90 空對空導彈、火蛇 70A 精確制導航空火箭彈等，射程遠、威力大，綜合性能在全球中型武裝直升機裡那都是佼佼者。”
林毅一邊聽，一邊不時地在便籤紙上記錄著關鍵資訊，“嗯，聽起來確實不錯。羅總，那後續的售後保障、技術支援這些方面，你們公司能做到什麼程度？這也是買家很看重的一點。”
羅天行自信滿滿地回應道：“林總，這點您放心！我們會提供全套的後勤保障、彈藥支援，還有專業的培訓服務。備件價格也很合理，維護體系不會像西方武器那樣複雜、‘鎖死’，能讓買家快速形成戰力。”
林毅在筆記本上快速記下武直 - 10 的價格區間，筆尖在紙頁上留下清晰的劃痕。他抬眼望了望窗外的陽光，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開口問道：“羅總，你這邊能把資料給我一份麼？包括效能指標、引數。”
而羅天行正端著茶杯抿了一口，聽林毅這麼一說馬上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乾脆地說道：“這個沒問題，這樣吧，我現在讓我的秘書小張給你送過去，正好他這會兒沒什麼事。”
林毅聞言皺了下眉，但是馬上又舒展開來，想了想說道：“羅總，不用你那麼麻煩，我現在過去找你拿吧，正好還有點事情跟你說，關於之前提到的那個合作細節，電話裡說不太清楚，還有就是我想再找你諮詢點別的問題。”
羅天行聽了，爽朗的笑了笑，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呵呵，好啊，我在辦公室等你，剛泡的龍井還熱乎著呢，過來一起嚐嚐。”
林毅整理了一下袖口，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搭在胳膊上，應道：“一會兒見。”
掛了電話，林毅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到了隔壁陶小艾的辦公室，對正在專注處理檔案的陶小艾說道：“小艾，我去羅天行那邊拿點資料，順便還有些事跟他談談，估計得下午才能回來。中午飯你就自己吃吧！”
此時的陶小艾面前的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全是資料，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得飛快。陽光透過百葉窗落在她認真的側臉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陶小艾聽完後，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看著他，眼裡滿是關切：“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公司這邊採購的事我已經跟供應商催得差不多了，他們說這周內肯定能交貨。
樺樹茸和麝香的客戶我也聯絡了幾家，有兩家中藥材公司對咱們的產品挺感興趣的，說想約個時間面談，看看樣品。”
林毅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辛苦你了，小艾。客戶那邊你先跟他們約著，等我回來咱們再一起商量具體的面談細節。”
“嗯，放心吧。” 陶小艾點了點頭，又低頭看向電腦螢幕，“那你快去吧，別讓羅總等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