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林先生，難怪羅總一直誇你眼光獨到。” 李營長笑著跟林毅握手，“一會兒打靶的時候，你可得多提提意見。”
“不敢當，我就是來看打靶的。” 林毅客氣地回應，心裡卻對這次打靶多了幾分期待 —— 能親眼看到自己參與建議的武器裝備實彈發射，這種體驗，可比處理家裡的糟心事暢快多了。
李營長笑著拍了拍林毅的肩膀，轉身引著兩人往觀測臺裡走，一邊走一邊介紹：“這次打靶咱們選的目標是靶場深處的廢棄碉堡群，距離發射點正好 170 公里，跟咱們改裝後導彈的最大射程匹配，正好能測試極限狀態下的效能。”
觀測臺裡已經擺好了幾臺顯示屏，上面即時傳輸著發射架和靶場的畫面。李營長指著其中一塊顯示靶場的螢幕，上面能清晰看到幾座斑駁的碉堡矗立在荒地上，旁邊還標註著精確座標：“你們看，那就是目標區域，裡面還模擬了一些工事結構，正好能檢驗彈頭的毀傷效果。
按照你的改裝要求咱們得導彈只加裝了慣性制導，所以咱們的導彈從發射架升空後，會沿著預設彈道飛行，中途透過慣性制導精準砸向目標。”
林毅湊到螢幕前看了一眼，指尖輕輕點了點螢幕上的碉堡：“這些碉堡的牆體厚度大概多少？能扛住常規炸藥的衝擊嗎？”
“牆體是早年建的，厚度有一米五，用的是鋼筋混凝土，普通炮彈頂多炸個坑。” 李營長解釋道，“不過這次咱們裝的是 550 公斤黑索金炸藥，爆速快、威力大，按測算，至少能把中間那座主碉堡炸塌，連帶周圍的工事也得受波及，等會兒你們看畫面就知道了。”
羅天行在一旁補充：“本來還想加個即時航拍畫面，不過考慮到 170 公里的距離，訊號傳輸會有延遲，最後還是決定用戰前標定 + 戰後勘察的方式，等打靶結束後，咱們還能去現場看看實際毀傷情況。”
林毅點點頭，心裡對這次打靶的期待又多了幾分。他之前提燃料艙擴容時，還擔心射程提升後精度會受影響，現在聽李營長說誤差能控制在五十米內，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沒過多久，觀測臺裡的通訊器突然傳來聲音：“報告營長，發射架準備就緒，導彈引數校準完畢，請求發射指令！”
李營長拿起通訊器，語氣瞬間變得嚴肅：“同意發射，注意監測飛行軌跡！”
“收到！三、二、一，發射！”
隨著通訊器裡傳來的倒計時，林毅下意識地看向顯示發射架的螢幕。畫面裡，通體銀灰色的導彈尾部突然噴出一團橘紅色的火焰，伴隨著刺耳的轟鳴聲，導彈像一道閃電般竄向天空，很快變成一個小點，消失在螢幕裡。
觀測臺裡的顯示屏立刻切換到彈道模擬畫面，一條亮綠色的線在螢幕上延伸，代表著導彈的即時飛行軌跡，旁邊的引數欄裡不斷跳動著高度、速度、姿態等資料。“目前飛行高度 8000 米，速度 2.1 馬赫，姿態穩定！” 操作員的聲音適時響起。
林毅緊盯著螢幕，看著綠色的軌跡線一點點向靶場方向靠近，心裡默默計算著時間。按導彈的飛行速度，170 公里的距離，大概需要四分鐘左右。羅天行在旁邊端著一杯水，卻沒心思喝，眼睛也一直盯著螢幕，偶爾跟李營長交流幾句引數細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當螢幕上的綠色軌跡線即將抵達靶場區域時，觀測臺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突然，顯示靶場的螢幕上閃過一道刺眼的白光，緊接著畫面劇烈晃動了一下，一股濃煙瞬間從碉堡群的位置升騰起來，像一朵黑色的蘑菇雲慢慢散開。
“命中目標！” 通訊器裡傳來興奮的喊聲，“初步監測，導彈落點與預設座標偏差 32 米，目標區域產生劇烈爆炸！”
林毅猛地湊到螢幕前，看著那團不斷擴大的濃煙，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32 米的偏差，比之前說的五十米還小，這精度已經遠超他的預期了。羅天行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滿是得意：“怎麼樣，沒讓你失望吧？這精度，就算是打擊移動目標，稍微調整一下引數也能應對。”
李營長也笑著說：“剛才爆炸的衝擊波連觀測臺這邊都能監測到，等會兒去現場看，效果肯定更直觀。”
林毅點點頭，心裡暢快不已。這段時間被林家的事攪得心煩意亂，此刻看著自己參與建議的導彈精準命中目標，那種成就感瞬間衝散了所有陰霾。他拿起桌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看向羅天行：“等會兒看完現場，咱們再聊聊後續的採購細節？我之前跟你說的魚雷和水雷，也得抓緊定下來。”
“沒問題！” 羅天行爽快地答應，“等會兒看完現場，咱們找個地方細聊，保證不耽誤你的事。”
說話間，觀測臺裡的螢幕已經開始播放靶場的航拍畫面，濃煙漸漸散去，原本矗立的碉堡群已經塌了大半，地面上炸出一個巨大的彈坑，周圍的工事也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
林毅看著畫面，心裡暗暗想：這改裝效果，恐怕比預想的還要好，後續要是能批次改裝，那這批導彈自己肯定能全消化掉。
其實在成本可控的前提下將防空導彈改裝為地對地導彈，核心思路是在保留原有彈體結構、發動機等核心部件的基礎上，針對性改造制導系統與戰鬥部，避免大規模更換零件導致成本飆升。
以常見的中近程防空導彈為例，首先要解決的是制導方式的轉換 —— 防空導彈多采用雷達或紅外製導追蹤空中目標，而地對地打擊需要適配地面固定或低速移動目標，此時可將原有制導模組替換為低成本慣性制導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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