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都是廢物!”山田抓著通訊器瘋狂咆哮,“給我繼續拉昇!就算把戰機開報廢,也要給我升上去!要是讓敵機炸了兵工廠,你們都得切腹謝罪!”
小林只能繼續嘗試拉昇,戰機引擎發出刺耳的轟鳴聲,彷彿隨時都會爆炸,卻再也升不上去。
他看著高空的轟炸機群,眼神里充滿了無力感——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絕望的差距,對方就在頭頂,卻連反擊的資格都沒有。
另一架九七式戰鬥機的飛行員更是絕望,他的戰機最大升限只有米,離敵機還有4500米的距離,連敵機的輪廓都看得不太清楚,只能在低空徒勞地盤旋。
山田的咆哮像鞭子似的抽在每個飛行員心上,原本已經放棄拉昇的幾架戰機,又開始拼命推杆。
從高空往下看,這些日軍戰機活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蹦蹦蝦,猛地朝著轟炸機群的方向直衝上去,引擎嘶吼得像是要炸膛。
小林信一咬著牙把操縱桿推到最底,感覺戰機都快豎起來了,座艙裡的警報聲刺耳得要命,高度表的指標艱難地往上跳了幾十米,又“唰”地一下掉了回去——這已經是零式的極限了,再往上,機身就開始不受控制地搖晃。
“該死!”小林罵了一句,只能慌忙調整操縱桿,戰機像片落葉似的晃了晃,才勉強穩住姿態,重新在低空盤旋。
他眼角的餘光瞥見旁邊一架九七式戰鬥機,跟他一樣做著徒勞的衝刺,衝得比他還猛,結果拉昇到一萬米出頭,機身突然失去平衡,像斷了線的風箏似的往下墜,飛行員在通訊器裡發出絕望的尖叫:“失控了!我控制不住了!救命——!”
這聲尖叫還沒落地,那架九七式就“轟”的一聲砸在機場外圍的空地上,燃起一團大火。山田在地面看得眼皮直跳,卻還是對著通訊器嘶吼:“繼續上!誰都不準退!哪怕撞也要把他們撞下來!”
有了這架戰機的前車之鑑,剩下的飛行員更慌了。有的試著小角度拉昇,衝上去一點就趕緊回落,全程搖搖晃晃,活像蹦蹦蝦在蹦躂。
有的硬著頭皮猛衝,結果要麼像小林一樣勉強改出,要麼直接失控往地面拍。又一架零式戰機衝刺時沒把控好姿態,機翼擦過一團高射炮炸開的煙團,機身瞬間翻轉,朝著地面直直墜去,“砰”的一聲砸在跑道旁,零件碎得四處飛濺。
“我的天,小鬼子這是在表演空中蹦迪呢?”高空的李飛看得直樂,“大隊長你看,他們跟那蹦蹦蝦似的,衝上去又掉下來,有的還直接拍地上了,這技術也太爛了。我要是他們,還不如直接跳傘,省得摔得那麼慘。”
張牧之淡淡瞥了一眼下方的混亂場面,語氣沒什麼起伏:“少見多怪,他們這是被逼急了,拿命在賭呢。不過沒用,再怎麼蹦躂,也夠不著咱們。”
張牧之想到:這幫這日軍飛行員也是夠悲催的,拿著一堆升限不夠的戰機,硬要去攔高空轟炸機,這不就跟讓蝦跳著去夠天上的鳥似的,純屬白費力氣,最後還得把自己搭進去。
通訊器裡還在傳來日軍飛行員的呼喊和山田的咆哮。“指揮官!真的升不上去!再衝就全摔完了!”一名飛行員帶著哭腔喊道。
“八嘎!懦夫!”山田的聲音都劈叉了,“不攔住敵機,你們都得切腹!繼續衝!”
可回應他的,只有更多戰機失控下墜的呼嘯聲和爆炸聲。小林信一看著眼前的慘狀,心裡一片冰涼——他算是看明白了,再怎麼衝都是徒勞,他們這群人,不過是在做無謂的犧牲。
他暗自慶幸自己剛才反應快,沒像那兩架戰機一樣直接拍地上,不然現在已經成焦炭了。
高空的轟炸機群絲毫沒受影響,繼續朝著瀋陽兵工廠的方向飛去。
下方的日軍戰機還在做著徒勞的蹦躂,只是衝得越來越猶豫,墜落的卻越來越多,地面上的火光此起彼伏,跟放鞭炮似的。
土肥原賢二站在司令部樓頂,舉著望遠鏡看著高射炮炮彈全在低空炸開,戰鬥機在下方徒勞地盤旋,根本夠不到敵機,臉色鐵青得像要滴出水來。他抓著通訊器瘋狂嘶吼:“廢物!都是廢物!你們這群飯桶,連敵機都攔不住,還怎麼保衛兵工廠!”
他的嘴唇因為憤怒而顫抖,整個人都處於失控的邊緣。旁邊的參謀官森田試圖勸說:“司令官,八路軍的戰機飛得太高了,我們的武器根本夠不到,就算繼續開火也只是浪費炮彈。要不……讓兵工廠的人員先疏散?減少損失?”
“疏散?疏散了兵工廠怎麼辦?!”土肥原賢二猛地回頭,眼神兇狠地盯著森田,“兵工廠是帝國在東北最重要的兵工基地,絕對不能毀!
讓守備隊進入防空掩體,組織人員準備搶救!快!另外,給我接通關東軍司令部的電話,我要向梅津司令官彙報!請求立刻派遣能達到一萬五千米高度的戰鬥機增援!”
“哈伊!”森田嚇得一哆嗦,連忙轉身去傳達命令和接通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了,土肥原賢二一把抓過話筒,對著話筒嘶吼:“梅津司令官!我是土肥原賢二!緊急情況!八路軍至少六架先進轟炸機,正以一萬五千米高度空襲瀋陽兵工廠!
我們的九九式88毫米、九八式100毫米、八九式127毫米高射炮都打不到,零式、九七式戰鬥機也升不上去!請求立刻派遣能達到這一高度的戰鬥機增援!快!”
”!技的樣這有沒本們他!能可不這?米千五萬一到飛能還?機炸轟有軍路八?麼什說你,君原土“:來下了沉間瞬臉,吼嘶的二賢原土到聽,覺睡在正郎治津梅的頭那話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