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吳管家一秒鐘都沒猶豫,直接就轉身走向了楊凡。
楊凡眼看吳管家陰沉著臉朝自己走來,當即暴怒瞪眼道:
“我看你敢!”
楊凡不威脅還好,這麼一威脅,吳管家改走為竄,一個大步上前,啪的一聲就狠命甩給楊凡一耳光!
萬沒想到吳管家真敢出手打自己的楊凡,竟是沒能做出躲避反應,實打實的捱了這一下。
同樣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在楊凡臉上瞬間浮現,全場靜默片刻,繼而就在吳管家準備大展拳腳之時,回過神來的楊凡徹底瘋狂了!
“啊啊啊啊!狗奴才!你找死!”
運足體內淺薄不堪的可憐真氣,楊凡右手攥拳卯足勁力,作勢就要往吳管家臉上轟砸而去。
料到楊凡會暴怒反擊的沈涼,搶先一步沉喝道:
“我以晉王府的名譽發誓!若敢還手!你今日必死!”
如果沈涼說的是“我以我的人格發誓”云云,楊凡這一拳,勢必是不可能收的住了。
可“晉王府”三個字,對於大炎百姓,乃至舉世諸國而言,卻彷彿自帶魔性一般,總能創造出一些常人難以想象的奇蹟。
包括叫子彈出膛般的拳頭,老老實實定格在擊中目標前的任意一個位置上。
就這樣,楊凡的拳頭,終究還是在距離吳管家面頰不足兩寸遠的地方生生停住。
臺階下的楚七,也沒想到沈涼為了一個王府下人,居然不惜搬出整個晉王府來恐嚇自己這邊,不由微微皺眉,愈發煩躁。
隨即,不等沈涼再度開口,楚七就慢條斯理的走上臺階,站到楊凡身邊為其撐腰道:
“楊凡,將香囊拿與沈兄弟過目。”
楊凡火氣再大,也自知是一條必須聽命於主子的狗,當然,這是一份榮耀,而非什麼丟人現眼的身份。
畢竟也不是什麼人都能當皇族嫡系的狗。
楚七提及香囊,沈涼不用過腦子都知道,對方這是打算攤牌了。
而一旦自己睜開眼睛看了對方亮出的這張牌,就意味著吳管家今天挨的打,只能白挨,又或者……
沈萬軍大機率會不顧對方的皇子身份,堅持拿下楊凡給自家奴僕一個交代。
那樣一來,晉王府不會遭到新帝的任何實質性打擊,但同樣毋容置疑的一點是,從今天開始,晉王府這根紮在皇室眼睛裡的刺,就顯得更加礙眼了!
沈涼不想給沈萬軍找麻煩,更不想連累王府上下的每一個人。
所以。
他選擇耍無賴。
“楚兄,念你彬彬有禮、溫文爾雅,我才願意站在這裡跟你講道理,不然的話你大可去晉城隨便找個人打聽打聽,我沈涼做事,向來喜歡先斬後奏,且保證事後一定是自己佔理,叫人挑不出半塊銅板的毛病。”
“今日之事,我也不跟你廢話了,什麼香囊什麼玉佩,我現在都沒興趣欣賞,只要你讓你的狗奴才站在原地把賬目跟我晉王府清算了結,我就還當你是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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