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沈涼這麼一訓,沈萬軍立馬像個洩了氣的皮球縮起脖頸。
“得,爹不懂,爹出去待著。”
說完,沈萬軍又厚著臉皮衝趙大夫笑道:
“老趙,我的心情你應該理解,多費心吧。”
趙大夫毫不介意的點點頭。
“王爺放心,老朽勢必傾盡畢生所學,以保殿下雙臂無憂。”
得到趙大夫的保證,沈萬軍心裡踏實多了。
走出二十二號醫房,雙手攏入袖中的沈萬軍,頓時臉色一變,陰沉似水。
“陶管家。”
輪值侍奉沈萬軍左右的陶管家聞聲上前,畢恭畢敬。
“王爺。”
“去叫龍衣和錢老來正廳。”
“是,王爺。”
少頃,晉王府前院正廳。
房門緊閉,家僕遠離。
廳內沈萬軍落正座,老錢隨便找了把椅子,不顧形象、不分場合的摳起腳趾。
許龍衣則立於廳內正中,身姿筆挺。
“龍衣,你去調動城內駐守的五萬青龍士,傾巢出動,給我嚴查是否仍存叛逆賊黨!”
許龍衣攥拳抵胸,漠然領命。
復追問。
“義父,若尋得叛逆賊黨蹤跡,要生要死?”
沈萬軍掌心用力,手中價值萬金的翡翠玉珠登時碎裂!
“活捉為主,死屍亦可。”
“是!”
許龍衣得令而走,不忘關好房門。
沈萬軍也沒急著開口,而是先喝了口熱茶順氣。
廳內氣氛凝重,又充斥著幾分常人難以忍受的窒息壓迫感。
可老錢卻是自在的很,沈萬軍不說話,他就低著頭摳腳趾,一副“咱老頭子不怕你這個天字號劊子手”的輕鬆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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