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兩女是在埋怨沈涼的粗魯,實則是在稱讚他的強橫。
沒有男人不喜歡聽這種誇獎。
如此便是三人又圍繞洗澡一事嬉鬧片刻,其間二女有一問,不禁令沈涼心生疑惑。
那就是春雨問了他,兩條胳膊的傷勢恢復如何了。
沈涼一愣,繼而面不改色的含笑糊弄過去,待得梳洗完畢,穿好衣物,他便與二女道了別。
“涼哥兒,還得是你啊,厲害!”
早早就完事了的褚食樂,依照慣例在房間裡陪兩位姑娘多交流了一會兒,指的自然是樂理方面的交流,畢竟論床榻之上的活計,他還是遠遠不如沈涼的。
末了實在是怕被西柳和海棠生吞活剝,於是才早先一步出門,等候在玫瑰閣房門一側。
沈涼嫌棄的掃了眼褚食樂那三百多斤肥肉,一半調侃一半真誠的說道:
“貪吃不是病,但肥胖是病,你再不減肥,小心哪天心臟一個承受不住,你丫就得死在女人肚皮上。”
心知此理卻總也改不了貪吃毛病的褚食樂撓了撓頭。
“哎呦,弟弟我你還不瞭解嘛,長這麼大就三樣戒不掉,貪吃、貪財、貪色,但凡能戒一樣,那都得是我老褚家的祖墳冒青煙。”
沈涼沒好氣的甩給他一記白眼,所幸是褚家財力雄厚,一樣家中常備名醫時刻關注著主子的身體狀況,否則換成尋常人家,褚食樂早就暴斃而亡了。
“怎麼著涼哥兒,咱下一場?”
同根同源的“兄弟”爽夠了,接下來遵循慣例,就該是鬥雞鬥狗,或者聽兩場說書消遣消遣。
可希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如今二姐還沒有派人或是親自來尋,沈涼已經燒香拜佛,要是再繼續作下去,那就活該回家捱罵捱揍。
“呃,算了,今天搞得有點猛,累得慌,回家吃飯。”
褚食樂一聽就不樂意了。
“別啊!難得咱兄弟倆重出江湖,再不濟也得擱樓裡吃點喝點吧?”
沈涼瞬間黑臉。
“回家。”
“涼哥兒~不嘛~人家還沒跟你待夠呢~”
褚食樂作撒嬌狀。
沈涼一陣惡寒,乾脆祭出大招,幽幽開口道:
“如果我說……我二姐還沒走呢?”
褚食樂扭捏的姿態霎時僵住,麵皮抽搐道:
“涼哥兒,這種笑話可不興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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