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給我回來!”
快走幾步追上去,沈涼一把揪住褚食樂的後衣領。
褚食樂疑惑的回過頭,感覺這種不夠聲張的行為,一點都不像沈涼的風格。
“涼哥兒,咋了,難道你不想讓春雨和冬雪兩位姐姐早點出來迎你嗎?”
沈涼內心的答案是想。
但他更想活著。
“呃,那個,最近這段時間,我比較喜歡玩低調的戲碼了,低調你懂吧,就是假裝冷漠,用相比之前的巨大反差,打出一種出其不意的效果。”
聽著沈涼的胡說八道。
褚食樂覺著好有道理。
或者應該說,從沈涼嘴裡說出來的話,聽進他褚食樂的耳朵,就都有道理。
於是褚食樂嘿嘿一笑,點頭道:
“得,涼哥兒喜歡怎麼搞咱就怎麼搞,低調,低調。”
總算把致命危機扼殺在了搖籃裡,兄弟倆就這麼蔫不溜秋的進了百花樓大門。
時值晌午剛過。
這會兒正是百花樓此等風花雪月場所的休整時段,樓裡的姐姐妹妹們忙活一夜,沒接客的在自己床上睡去,接了客的在客房床上睡去。
那些“上正常班”的雜役們,則是手拿各種打掃工具,擦桌子的擦桌子,掃地的掃地,要求是在儘可能短的時間內,把樓內殘局收拾立整,以便繼續重複了成千上萬次的“今晚狂歡”。
起初沈涼和褚食樂的到來,還沒有引起太多人注意。
直到距離較近的一名雜役發現,並驚撥出聲,才一傳十十傳百的把訊息散開。
“是殿下!殿下來了!”
要不說整個晉城範圍內,就屬百花樓最登得上臺面。
關鍵還得是主掌一樓大權的媽媽桑會做人。
喊聲一齣,不到十個呼吸的工夫,剛準備梳洗睡下的媽媽桑,就光著兩隻腳從後院跑進了前樓。
“哎呦——我的好殿下呦——”
攜著摻雜酒氣與香風混合味道的媽媽桑揮動手帕,一路跑向沈涼的同時,還不忘順便踹了在身旁途經的兩名雜役屁股一腳。
“還不趕緊去把玫瑰閣收拾出來!要是敢留半點灰塵髒物,看老孃不把你們剁碎了餵狗!”
百花樓,樓高六層,紅木築,塗紅漆,再打著一天十二個時辰保持不滅的紅燈籠,從內而外,無一處不惹火顯眼。
接客房間大小不同、內飾不同、就連香爐中所用香料都有貴賤之別。
房間以花名打頭,添以閣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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