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涼麻了。
對李步青這種一根筋感到無奈的同時,也是不由得心生一股火氣。
“照李兄這般說法,方才你那巴池同學一齣手便打傷了百花樓四名雜役,他是不是也該接受城判判罰?”
李步青一臉認真的搖搖頭。
“巴池只是為了制止暴行,有功無過。”
沈涼被氣笑了。
“這不是扯犢子呢?你們明明有能力採用更加柔和的方式制止,為什麼一定要把人打傷?”
李步青神色淡淡道:“情急之下,在所難免。”
沈涼聞言,徹底不抱希望能說服這頭犟驢了,他再次看向史老三,問道:
“史老三,本殿下最後問你一遍,今日之事,你還要不要報官?”
史老三哪裡會看不出沈涼的情緒不妙,更深知一旦惹急了這位小殿下,那他就真別想活下去了。
“不報官!不報官!”
沈涼虛眯起雙眼,盯著巴山命令道:
“巴老大,本殿下命令你,馬上給我把人放了,這裡是晉州晉城,輪不到你們來秉公執法!”
巴山置若罔聞,他只聽李步青一個人的話。
沈涼見狀點點頭,隨之衝花媽媽說道:
“今兒本殿下倒要看看,咱的話在這晉城還管不管用,花媽媽,你隨便找個人,去王府幫我找青皮哥過來。”
跟沈涼相處的時間長了,花媽媽自然心知“青皮哥”所指何人。
但是見到沈涼因為百花樓的事生氣,她又不禁倍感自責的低聲道:
“殿下,其實就是往城判府走一遭的事兒,要不奴家還是……”
“別!”
沈涼抬手打斷,執意是要把今天的短護到底了。
“現在已經不是耽誤不耽誤百花樓開張的事兒了,在本殿下的地盤上不給本殿下面子,這往後讓我怎麼混?趕緊叫人,去找我青皮哥!”
眼看沈涼態度堅決,花媽媽便只好依了他的意思,招手喊來一名雜役,就把事情分派了下去。
同時花媽媽心裡也是不可避免的有一絲絲痛快與期待。
在晉城,她已經很久沒有像今天這樣受氣了,如今有殿下撐腰,滋味果真是舒坦的緊。
沈涼皮笑肉不笑的看回李步青三人,極具紈絝姿態的伸手指了指他們威脅道:
“本來看在你們是我二姐同學的份兒上我不打算計較,可現在你們讓本殿下很不高興,我不高興,你們就更別想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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