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倆人都是不靠譜的貨。
王爺幾乎不管王府中事。
馬伕也幾乎不會按時按點的餵養馬匹。
一對懶蛋。
還未開口交談,見得此情此景的沈涼,就已經忍不住甩過去一個大白眼了,他也沒急著過去跟二人打招呼,先自顧自的把大小倆包裹塞進了馬車裡。
“來兒子,爹給你倒酒踐行!”
表現出微醺狀態的沈萬軍,很快就發現了沈涼的到來,他用早就準備好的第三隻碗倒滿一碗酒,晃晃悠悠的起身,舌頭打卷喊道。
隨意安置好行李,沈涼聞聲上前,接過酒碗。
“別特麼裝了,倆人攏共還沒喝一罈酒,要真醉成這副模樣,當年你就下不來戰場。”
小伎倆被戳破的沈萬軍也不惱,哈哈一笑舉碗道:
“爹這不是高興麼!就容易醉了點!”
“高興?”
沈涼冷笑。
“怎麼著,我走了,這王府就真你說了算了唄?”
沈萬軍連連討好。
“別別別,咱家永遠是你說了算,你後面還有你哥哥姐姐,爹排最後!”
沒等碰碗,沈涼就悶了一大口解渴,完事擦擦嘴角,也不跟沈萬軍廢話。
“不是說要給我找個伴兒麼?人呢?”
說著沈涼環顧四周,馬廄院子裡,貌似只有沈萬軍和老錢。
適時老錢端著酒碗,下意識的要咧嘴笑,卻又及時將嘴唇抿起的插進話來。
“殿下,此次出行,老錢為您鞍前馬後。”
“嗯?”
沈涼對這個決定有點意見,但意見不大。
畢竟老錢雖然邋遢了點,慫包了點,沒用了點……呃,反正至少透過灃州之行,證明了他的確是一位武道高手。
可問題又來了。
不是說不會派人隨行保護嗎?
沈萬軍一眼就看出了沈涼的疑惑,笑呵呵的解釋道:
“錢老斷臂後,武道境界連跌數級,如今拼死一戰,約莫也就能與一名九宮境武修打個有來有回,爹之所以派他與你隨行,主要還是相中了他的江湖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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