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柔和司小空應聲而去。
“苗城衛,後面你要做的,就是記住今天什麼都沒發生過,懂嗎?”
苗城衛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
“藍掌門,我懂,我懂!”
“好,今日當值結束了吧?回家去準備和家人團圓過年節吧。”
指示是藍玉川給的,但苗城衛顯然還得聽丁昱的意思。
而丁昱也是秒懂,揮揮手就放走了苗城衛。
最後,正廳裡就只剩下藍玉川、丁昱、沈涼以及老錢。
藍玉川將徵詢的目光投到老錢身上,又眼神詢問沈涼此人是否可信。
沈涼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這老傢伙雖然怕死了點,但對我還算衷心,藍掌門但說無妨。”
藍玉川放下心來,隨之從懷裡掏出一沓銀票,粗略估算,至少得有大幾千兩。
“丁兄,當年恩人救我一命,今日我既知此事,便理當救恩人之子一命,區區薄禮不成敬意,還請丁兄笑納……哦不!是請丁兄代我交予死去的三位城衛親友,以表歉意。”
“唉!”
丁昱重重的嘆息一聲,與藍玉川座位只隔著一方案桌的他,伸手不著痕跡的將那一沓銀票取走放入懷中。
“說起來老章他們三個,也算是本官手下的得力干將了,尤其是老章,幾乎從我就任涿城城判之日起,就一直跟在我左右,不過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藍兄又給足了撫卹金,相信他們三個的家人摯友,也是可以理解包容的。”
兩根老油條心照不宣的一通操作下來,章城衛三人的性命,便算是交易完成了。
藍玉川端起茶碗,朝丁昱舉杯示意。
“有勞丁兄!”
“藍兄客氣。”
二人以茶代酒,達成共識。
隨即,放下茶碗的藍玉川,含笑對沈涼說道:
“梁少爺,你看丁大人也算幫你我解決了個大麻煩,稍候酒桌上,你我是否應該多敬丁大人幾杯?”
談不上那麼嫉惡如仇,也深諳叢林法則的沈涼,不可置否的點頭應和道:
“藍掌門說的是,丁大人,多謝。”
“哎,梁少爺不必介懷,我與藍兄的關係非常人可比,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哪怕再難解決,本官也會為其絞盡腦汁的。”
一番言語交涉過後,剩下的聊天內容就是彼此試探。
丁昱字裡行間總想跟藍玉川探知沈涼的背景,也會穿插著問問沈涼家裡是做什麼的,然而不管是藍玉川還是沈涼,分明都早早授過沈萬軍的意了,二人誰也不肯透露半分,丁昱見狀,只好作罷。
之後酒菜齊備,藍柔也跟著上了桌,一桌五人相談甚歡,直至天色漸黑,丁昱才開口請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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