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無緣無故釋放真氣作甚?若有敵人潛入,那便應該開打了才是。
可若非敵人潛入,青竹派在涿城,應該算是最安全的地方才是,平白釋放真氣,這不合理。
再看藍玉川等人近兩日來的表現,包括此刻,都不像是會對自家殿下心生歹意的模樣。
關鍵是青竹派一個下三流江湖勢力,又位處距離晉城僅僅隔著一座蘆城的地界,他們怎麼敢對晉王府小殿下兵刃相見?
就不怕那沈萬軍盛怒之下,直接將整座涿城夷為平地麼?!
不待思緒急轉的老錢琢磨出個所以然來,藍玉川已是又給他續滿了酒水。
他們二人,早就換了酒碗了,老錢布滿褶皺的老臉,也早就微微泛起了酒紅。
藍玉川也奇怪。
既然明明境界大跌,那應該身體本身就受到了重創,難道這天底下,當真有天生酒神一說,千杯不醉?
算了。
反正自己從一開始也沒打算讓他醉,即便所謂的八卦境不足、九宮境有餘是藏了一手的說法,那再怎麼藏,總不該還能鬥得過自己這三才境武修吧?
想罷,藍玉川稍稍心安,繼續邀請老錢共飲杯中酒。
不多時,藍柔取酒歸返,還是那副走路晃晃悠悠的模樣,走進房門時,還險些被門檻絆倒。
得虧沈涼眼疾手快,趕緊起身扶住了藍柔。
卻也由此致使渾身散發著淡淡香氣的藍柔,一下子撲進了沈涼懷裡。
微醺。
溫香軟玉。
二者結合,就算沈涼之前盤算的再怎麼堅定毅然,此時也是不由自主的有了一丟丟正常男人都會有的邪念。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沈涼你要挺住,千萬別亂留情債,小心日後加倍贖還!”
默默警告了自己一番,深吸口氣的沈涼,趕忙把藍柔從懷裡拉起,並接過藍柔提著的酒罈。
“藍師姐,你沒事吧?”
藍柔的臉頰分明再多添了幾分誘人羞紅,她美眸泛著瑩亮,仰頭與沈涼對視,一時吐氣如蘭道:
“我……我沒事,就是不小心絆了一下。”
“沒事就好。”
等藍柔站穩,沈涼就鬆開了扶著她兩條胳膊的手。
藍柔見狀,不顯異色,轉身去關房門的同時,眼神精明一瞬,暗中自語道:
“看你還能把持多久,哼!”
再回身,藍柔重展醉態,回到桌前,啟封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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