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老東西給我閉嘴!什麼生性純良?生性純良他會欺辱我小師妹嗎!”
“老東西!此事發生你也難辭其咎!待會兒你主子死了,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對師尊!這主僕二人,一個都不能留!”
眼看效果差不多達到了,打心裡多少不滿於這種躁亂場面的藍玉川,皺著眉頭不耐煩道:
“好了!”
眾人噤聲,等待藍玉川的下一步指令。
藍玉川迎上陳倉充滿憤怒與期待的目光,最終卻是令其失望的咬咬牙道:
“此子畢竟乃是為師的恩人之子,添以為師進來的及時,柔兒沒有被他討得太多便宜,既如此,便暫且留他一命,容為師思量一二,再作定奪!”
“師尊——”
顯然大家都不是很滿意這種處置方式。
陳倉懸在沈涼脖子前的劍也沒有放下。
藍玉川面容一肅,重申己意道:
“怎麼?是不是為師太久沒有操持門內事務,讓你們都忘了誰才是這個家的當家人了?!”
這聲疑問,多少帶點私人恩怨的小情緒。
只不過在場弟子們都沒往大師兄藍璟那塊多想,一看師尊動了氣,立馬閉緊嘴巴,誰也不敢多說什麼了。
而陳倉也是不得不嚥下這口氣,卻不忘回過頭來,惡狠狠的盯著沈涼威脅道:
“別以為現在死不了就意味著你可以活了。”
沈涼沒有回應陳倉,更不可能流露出畏懼討饒之色。
而且直到此刻,他也沒有向在場的其他人作任何多餘的解釋。
因為他很清楚,解釋是不會有用的,既然藍玉川和藍柔設下了這個局,就一定得達成自己的目的,他的解釋要想管用,就必須得經過這父女倆的點頭。
可若是點頭的話,那豈不是有損二人的顏面以及在青竹派弟子們心目中的形象?
這麼簡單的道理,沈涼不會想不明白。
隨即,藍玉川一聲令下,招呼在場弟子們,將沈涼和老錢五花大綁,送至柴房。
沙漠之鷹、灰白巨劍還有那一馬車的物件,自然也全部被藍玉川下令收繳了。
被丟進陰暗的柴房裡面後,房門關閉,從外面上鎖,老少二人聽聞,陳倉下令留下了四名青竹派弟子把守,以防二人逃跑,然後外面就逐漸清靜下來了。
最多也就是偶爾傳來幾句罵聲,對沈涼來說,倒也不痛不癢。
老錢像只蚯蚓,鼓秋著來到沈涼身邊,臉上的表情不似作假,仍殘存慌張之意道:
“少爺,你跟咱說句實話,方才在房間裡,你沒對那姓藍的丫頭做點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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