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他……居然殺了同門師弟?!
這是否意味著,他們再往回跑,也會被師尊所殺?!
眾人思緒凌亂間,藍玉川也是親口給了他們答案。
“柔兒被辱,師兄臨難,血債當前。”
“你們卻因貪生怕死要眼睜睜放任仇敵不顧?!”
“我藍玉川沒有這樣的弟子!”
“非我門徒,闖我門派,當殺,無赦!”
話很簡短,意思卻十分明朗了。
藍玉川就是告訴這群臨陣脫逃的弟子,如果你們不去嘗試殺死敵人,那就視為不把自己當成青竹派的弟子。
你不是青竹派的弟子,卻夜裡來青竹派遊蕩。
這就算是犯了擅闖罪,我完全可以把你們視作威脅全部殺死!
屆時即便事後為城判府所知,城判府也判不了我的罪名!
一番話入耳,使得往回跑的弟子們,又是一陣面面相覷。
前是個死。
後也是個死。
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們對上藍玉川,必死無疑。
可要是拼一拼沈涼那頭,說不定沒等到對方用“暗器”殺了自己,自己和其他師兄弟,就搶先一步刺穿對方心臟了。
有了這個想法,稍顯猶豫的弟子們,就又紛紛轉過頭來,一齊看向了沈涼。
沈涼並不意外這樣的局面,也理解這群弟子的苦衷。
不過理解歸理解。
你們不能因為我發善心,是個善人,就覺得人善被人欺吧?
而趁著數三個數的空當,沈涼也是給另外兩個空彈夾補好了子彈。
接下來的十一秒,他可以射出一百五十發子彈。
練武場上還能站著的青竹派弟子,卻只有不到三百人了。
“只有”這個詞,用的並不恰當。
因為沈涼也清楚,除非這二百多人,能像剛才那樣扎堆衝向自己,那樣藉助子彈的穿透力,才有可能用150發子彈,在最短的時間內結束戰鬥。
但這種機率很小,怎麼著這三梭子子彈裡面,都會留下漏網之魚。
用眼角餘光,瞄了一眼司小空手裡的銀扇,這還是結識司小空的幾天來,第一次看到他拿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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