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著?你現在還想著找我報仇吶?”
“不是老子瞧不起你,沒你師尊,你在老子面前狗屁都不是,而且只要你師尊不攔著,老子現在就能把你殺了斬草除根,你信不信?”
姚大郎這也是變相的在給藍玉川賣個面子,意思就是說,這局面的主動權,掌握在你藍玉川手裡。
只要你點個頭,你若是念及曾經的師徒情分不好動手,那咱老姚就幫你清理門戶!
適時丁昱又湊到藍玉川近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提議道:
“玉川兄,等咱們辦完今天的事,以後美酒佳人,定是數不勝數,何況你還是一名三才境武修,那無論是體質還是壽命,都遠比我們這些普通人強得多,天涯何處無芳草啊!這話兄弟我也不方便多說,但意思你應該懂。”
藍玉川思慮一瞬,隨即代替丁昱,對那兩名押解藍璟的城衛下令道:
“解開他的繩子。”
那兩名城衛看了眼丁昱,丁昱輕輕點頭,示意他們聽藍玉川的。
於是藍璟就被解開了束縛。
別看他剛才叫的歡,可被解開束縛的這一刻,他既沒有跟已經撕破臉的藍玉川繼續叫罵,也沒有衝到仇人面前拼個你死我活。
他只是在審視著藍玉川、丁昱、姚大郎三人。
這件事後面的走向,決定權就在他們三個手裡。
“給他劍。”
藍玉川再次吩咐出聲,一名率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青竹派弟子,如履薄冰的走到藍玉川身邊,得到藍玉川的二次授意,便將自己的佩劍,轉交給了藍璟,然後迅速跑回青竹派弟子陣營,生怕受到牽連。
拿了劍,壓根不打算今天拼死一戰的藍璟,心裡多少有些沒底,但表面上卻絲毫不露怯色。
“說吧,你想怎麼樣!”
藍玉川面無表情,目光轉投到姚大郎身上,表明己意道:
“你不是一直想報仇麼,如今仇人就在當前,也別說我藍玉川一點不顧昔日父子之情,我給你個機會,只要你殺了你的仇人,並活下來,我就放你走。”
說完這些,藍玉川又看向低著頭不停啜泣的陶箜。
“如果她願意,你也可以帶走她,從此你我三人恩怨兩消,再無瓜葛。”
半靠在藍玉川懷裡的藍柔一聽,當即起身道:
“爹——”
“柔兒!”
藍玉川一聲沉喝,打斷藍柔後話。
“你自己想想,就算爹不計前嫌,強行維持你我四人的關係,往後又如何能彼此信任的生活在一起?倘若……倘若你也不願跟著爹,到時便跟他們二人一起走吧!”
這話多少有氣話的成分在內。
藍柔一時思索不出答案,卻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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