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
自詡平日裡頭腦足夠過人的藍玉川,在這一刻根本想不出任何狡辯的謊言。
人家下的套,他鑽了,還當著人家的面,差一點就殺了人家的小主子。
狡辯?怎麼狡辯?
說這一切都是誤會?
那得多蠢的人才會相信如此拙劣的藉口?
饒是混跡江湖幾十年的藍玉川,這一刻都大腦空白了。
更不用說從小生活在溫室裡的花朵藍柔。
“爹……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丁昱也一臉懵逼,他當上涿城城判,其實也是沈萬軍馬踏江湖之後的調任結果,所以當年沈萬軍領著許龍衣等人來涿城露面時,丁昱還不知道在哪當小官呢。
他不認識許龍衣,自然也就不清楚當下的境況發生了怎樣的鉅變。
直到!
“沈家軍四象營青龍營,青龍將軍許龍衣,拜見殿下!”
許龍衣抬起右手,攥拳抵在心口上,隨即單膝跪地,衝著“癱坐”在地的沈涼恭敬一拜。
在晉城時,沈涼最瞧不得自己青皮哥他們這樣給自己行禮。
不過在外人面前,尤其是這個節骨眼兒上,嗯……還真別說,挺爽的。
好生緩了口氣的沈涼,雙手撐地,勉強從地上站了起來。
“撲通——”
隨著沈涼起身,回過味來的丁昱,率先跪坐在了地上,臉色煞白,寫滿驚恐。
“不……不是北寒王朝的北大人麼……怎麼會……怎麼會……”
雖然沈涼離開晉城,開展此次遊歷之行時,在他的印象裡,對許龍衣修為境界的記憶,還停留在四象境中的佼佼者。
孰不知,許龍衣在他及冠前的一個月,就已經突破桎梏,晉升到了三才境!
當然,是不是三才境,都不影響沈涼對當下局勢的判斷。
即便許龍衣是四象境,藍玉川是三才境,那也掩蓋不了藍玉川已經被手榴彈炸傷,無法發揮巔峰實力的事實啊!
再者,跟隨許龍衣一塊過來施援的一眾青龍士,那是吃乾飯的麼?
哪一個青龍士,拎出來對上同級武修,不都得給丫按在地上摩擦?
武道境界之差距,的確如寬大溝壑難以填平。
但那只是對江湖人內部的比較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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