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富貴不覺得這是什麼不正常的事,這些日子也習慣了沈涼中午在村口陪齊凡真吃中午飯。
“哎呦,瞧我這腦子,把這事給忘了,沒問題,我這就讓你嫂子拿食盒,今天做的菜多,多給齊老拿點。”
說完,陶富貴又不確定地問道:
“那兄弟你還回來嗎?”
沈涼回頭看了看桌前熱鬧的眾人,方才等待酒菜齊備時,爽朗熱情的趙鐵柱,再三表示中午要跟他、司小空、老錢三人多喝幾碗,而且趙鐵柱也是難得回來一趟,若是推卻,難免掃興。
陶富貴也是透過沈涼這一瞬間的猶豫,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於是建議道:
“要不讓陶喜和多多跑一趟,看看能不能把齊老請過來一起熱鬧熱鬧。”
透過這些天的相處,沈涼怎麼想都覺得齊凡真不會是那種喜歡湊熱鬧的人。
不然的話,在小灣村生活了那麼多年,又豈會日日守在那棵百年柳樹下。
思慮一二,沈涼到底還是替齊凡真婉拒了。
“陶大哥,你比我認識齊老前輩還要早不少年,想必應是比我更瞭解他的性子。”
陶富貴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也是,估摸去請他老人家也不會來。”
“沒事,我去送一趟吧,實在不行就陪他喝兩杯,早些回來興許能趕得上。”
就這樣,陶富貴和苗桂芬幫沈涼準備了食盒,外加日常捎帶著兩壇謫仙醉。
其實每天這兩罈子都喝不完,甚至大多數時候一罈子都喝不完,但沈涼還是準備足了,免得哪天突然齊凡真來了興致卻因為酒水早光而掃興。
沈涼出了門,沒來得及詳細解釋。
趙鐵柱的疑惑,便交由了陶富貴開解。
來到村口,沈涼照舊擺放好酒菜,隨之坐在那塊被他早些時日搬來的大石頭上,跟齊凡真面對面開始今日的午飯。
沒有師徒名分的“師徒倆”,你悶我也悶,就是安安靜靜地吃吃喝喝,連碰碗的次數都少得可憐。
為了也不掃趙鐵柱的興,沈涼今日肉眼可見的吃得快。
齊凡真見狀,眼皮抬也不抬的淡淡說道:
“今日無事,你可以不用留下陪我。”
沈涼聞言,也不跟齊凡真藏著掖著,當即抹了把嘴角站了起來。
“齊老,曹大娘她兒子回來了,中午喊著一塊喝酒來著。”
齊凡真點點頭。
“那便去吧,東西傍晚我送回去。”
“好,那我就不跟您老客套了,明日準時,我來練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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