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樣一個人而言,這凡間還有什麼是值得他害怕的呢?
謀財害命?
呵。
到底是誰謀誰的財,誰害誰的命?!
“說清來意,若是合乎情理,可活。”
齊凡真緩慢抬起眼皮,目光裡滿是對這世間的漠然之意,話語簡單直接,也叫人不容置疑。
他沒有外放氣機,也沒有展露殺意。
若是對他如今的武道修為進行評價,那除了最淺顯的“陸地神仙”一詞之外,理當還有“返璞歸真”四字。
他出手就真的只是一瞬間。
你察覺不到他什麼時候想要出手,自然也就無法提前做好應對準備。
然而就是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是令這名不速之客,隱隱間感覺就像是有把劍被齊凡真架在了脖子上。
再稍微往裡深一點點,“他”的脖頸便會被劃破一道口子,進而血流如注,片刻喪命!
短瞬之間,千言萬語在黑袍人腦海中閃過,但“他”清楚,自己沒有那麼多機會慢慢解釋了,而且就算要解釋得詳盡一些,也得先讓這位劍仙前輩知道自己今夜之舉沒有惡意。
否則腦袋搬家,“他”還怎麼解釋自己的來意?
“前輩!我是奉秦將軍之命而來!絕無惡意!”
說著,黑袍人抱拳躬身,隔空朝齊凡真一拜。
而“他”說話的聲音,竟然是個女人。
古朝時期,男人多是大男子主義,基本上除非某些特殊情況下,一般都不會輕易對女人下殺手的。
再加上黑袍人畢恭畢敬的態度,並且稟明瞭來處,如此也就算是在齊凡真那裡換來了詳細解釋的機會。
“秦將軍?哪一州的秦將軍?”
齊凡真終究還是出身江湖,對於廟堂裡的人,沒幾個熟悉的,也不願意跟廟堂裡的文官武將牽扯太多。
不過他倒是也識得一些,只是第一反應,未能想起這黑袍人口中的“秦將軍”是誰。
緊接著,黑袍人摘掉衣帽,顯露出裡面小麥膚色的普通五官,就是一個長相不如何出眾的女卒,倒是那股子刻意收斂的凌厲之氣,頗為引起了齊凡真注意。
黑袍女卒不敢怠慢,當即恭敬作答道:
“回前輩的話,晚輩所提‘秦將軍’,正是沈家軍朱雀營首領朱雀將軍——秦月!”
“秦月?”
這時齊凡真又開始在記憶中思索這個名字的來歷了。
而就在他即將思索出答案之際,黑袍女卒又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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