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涼取向正常,可談不上什麼秀色可餐。
“你確定不去?”
沈涼一看玩硬的是不行了,乾脆鬆掉手頭上的勁,打算來一手曲線救國。
司小空態度堅定。
“確定不去!打死也不去!如此紅塵是非之地,我……我定然是去不得的!”
沈涼沒好氣地翻個白眼。
“咋地?你還有遁入佛門的想法?正好大炎金蟬寺裡面我有熟人,要不幫你聯絡一二,送你剃度出家?”
“出……出家倒也不至於,反正我就是不去花樓。”
“切,你到底是不是江湖人?我輩江湖兒女,最是不拘小節,哪有人像你這般扭扭捏捏,跟個娘們兒似的。”
“反正你說什麼都沒用,要去你和老錢自己去,我不去。”
“哦,行。”
到這一步,沈涼貌似鬆口妥協了。
可司小空還沒來得及鬆口氣,沈涼就又“不經意”的唸叨著。
“我梁深平生最講義氣,誰是我兄弟,那我保證自己能吃上一口肉,就讓兄弟跟著喝上一口湯,但誰要是不跟我同享福、共患難,那讓什麼高手前輩指點武道加快修煉程序瘋狂提升境界什麼的……就沒得談嘍。”
說著沈涼就要朝那掛著“春啼樓”匾額的三層紅木樓走去。
司小空哪裡會聽不出沈涼的話中深意,當即開口叫住他。
“你等等!”
沈涼漫不經心地回過頭。
“司小俠還有何事吩咐?”
司小空歷經一系列的思想鬥爭,最後吭哧癟肚的悶聲道:
“吃飯喝酒可以,但是我不要裡面的姑娘作陪,你們想怎麼玩都行,今晚必須回村,不能留宿過夜。”
沈涼心裡哼哼兩聲。
小子,只待你跳進坑裡,到時候拉不拉你出來,那還不是小爺說了算?
一念閃過,沈涼痛快答應。
“沒問題,就按你說的辦。”
二人達成約定,便是慢步走向這春啼樓的大門。
老錢早已將馬車暫交花樓的桂公安置,正笑呵呵地等著二人上前。
三人齊聚,便是舉步跨過門檻,走進了這入眼盡是紅布紅毯的春啼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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