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您說,小爺我也算是吃慣了山珍海味的主兒了,雖說偶爾來點青菜清口也算別有一番滋味,只是當真具有‘清口之效’的青菜,想必沒提前跟您打招呼,也不見得說有就有吧?”
媽媽桑自是明白沈涼口中的“青菜”,指的就是那種剛入行的姑娘,這時候的她們,往往最為青澀易羞,也許手法技藝不甚嫻熟,卻勝在乾淨,且獨具那種欲拒還迎的感覺。
這花樓中的老前輩,一聽沈涼的口兒,就知道肯定是此道中的老江湖了,端是糊弄不得。
“好好好~爺想要的奴家懂啦~只是……只是這……”
顯然,面對沈涼提出的需求,媽媽桑是有解決方案的。
可話到此處,她卻是忽然流露出一副難色,雙眼不自覺地看向抬起的手。
沈涼會意,微微一笑,手往懷裡一掏,捻出兩張面值五百兩的銀票,總計一千兩白銀,便是如此送進了媽媽桑手裡。
“若是此行叫我等滿意,後續還有賞錢。”
媽媽桑一看這兩張銀票的面額,先是一愣,隨即眨巴眨巴眼睛,又反覆檢查了一下銀票上的官家密印,確定銀票沒有問題後,一張用再多胭脂水粉也掩蓋不住皺紋的老臉,便是綻放出了老菊花般的笑容。
“謝謝爺~謝謝爺~爺放心~奴家指定給您安排得妥妥當當~若是叫爺不能滿意,爺儘管拆了我這春啼樓便是!”
立下保證,媽媽桑又道:
“爺稍候,奴家這就去準備。”
媽媽桑欲走,沈涼再作阻攔。
“等等。”
媽媽桑疑惑回首。
“爺還有何吩咐?”
沈涼再次湊上前,瞥了眼悶聲皺眉乾坐著的司小空,壞笑道:
“喏,那小兄弟也是我的至交好友,今年不過十六七歲,尚未及冠,可下頭的物什卻是夠用,他以前從未接觸過女色,所以還需媽媽跟著多費點心,讓他今夜提前行了及冠之禮,成為大人。”
媽媽桑秒懂,也是倍感此事有趣。
“得嘞,奴家這就去辦!”
“嗯,去吧,有勞媽媽了。”
二人說罷,便是各自分開。
沈涼回到酒桌旁,老錢獻殷勤似的為其倒酒。
沒過一會兒,菜也跟著陸續上桌了。
雖然沈涼並沒有點菜,可這一齣手就是一千兩白銀的闊綽,已是足以讓媽媽桑用最高級別的酒菜予以招待。
別以為聽著一千兩白銀不多,好像花樓裡隨便來個人就能一擲千金似的,那都是話本小說裡純扯淡的虛構情節。
這一千兩放在大炎王朝什麼概念?
對標大夏國貨幣,那就相當於大幾十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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