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兒一入座,沈涼眼裡就容不下別的幾位姑娘了。
老錢倒是適應了一些,也不說放開了吧,起碼是不排斥婷婷玉玉喂他喝酒吃菜了。
就是司小空總板著個臭德行,聽曲也不聽,喝酒也非得自己動手,那四位品相不錯的姑娘,一看玩文的不行,乾脆就要主動往身上貼,卻一一都被司小空儘量避開。
這兩頭的場景,全被沈涼收入眼中。
他的準則就是嗨皮肯定不能光顧著自己嗨皮,今晚老錢都是支線任務,主線任務就是必須得讓司小空成了男人。
於是沈涼也不急著跟嫣兒直奔主題,只是輕笑著問道:
“嫣兒姑娘可是能飲得酒水?”
“自是飲得,只是嫣兒酒量不佳,若未能陪得公子盡興,還望公子莫怪。”
嫣兒仍是一副不好意思直視沈涼的樣子,就好像她是頭一天來這花樓陪酒一般。
沈涼知道,這多半得有偽裝的成分在內,目的就是憑藉這副作態,來勾起男人心底的癢癢蟲。
要說沈涼也確實吃這一口,由此也就配合著往下走了。
“哈哈,小酒怡情,大酒傷身,嫣兒姑娘不必拘謹,我生來便是隨性之人,不拘小節。”
“如此便多謝公子體諒了,奴家給公子倒酒。”
說罷,嫣兒起身,拿起酒壺便給沈涼杯中蓄滿酒水。
此外,她還走出座位,去給老錢和司小空倒了酒。
她知道自己今晚的主要任務,是伺候好身邊這位公子,可老錢和司小空既是同桌共飲,那至少也得照顧一二,這樣才顯得面面俱到,不枉她那春啼樓頭牌的身份。
待得嫣兒最後自己倒上一杯酒重新落座,沈涼當即舉杯,邀請老錢和司小空,以及三人左右的鶯鶯燕燕們舉杯共飲。
“來,今日你我相逢即是有緣,為了這緣分,咱們都幹了。”
司小空很是看不慣沈涼這副酒肉紈絝之態,關鍵也是他在這裡待著,渾身都不自在,就巴不得趕緊完事趕緊走人,這樣就導致他根本懶得陪沈涼喝酒。
不過沈涼在恰當的時機,瞪了司小空一眼,其中威脅之意鮮明。
司小空沒辦法,暗暗嘆了口氣,只得不情不願地跟著舉杯。
杯酒入腹,卻只是今夜起始。
後面整張酒桌,就是以沈涼為主導活躍氣氛,聊一些有的沒的,直至酒過三巡。
再說周圍那些同樣來花樓找樂子的客人們。
自打嫣兒亮相,他們就都心思活躍,大多期待著有人能第一個站出來,試試沈涼深淺。
結果就是誰都不肯當出頭鳥,只能眼巴巴看著嫣兒姑娘被沈涼逗得咯咯直笑。
他們擔心啊!
嫣兒姑娘跟春啼樓媽媽桑立下的約定,早都在整個瑞城裡傳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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