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瑾川聞言,抬頭朝二樓方向望了一眼。
現如今的二樓,已經是出來的人多,進去的人少了。
“啪!”
華瑾川將手中摺扇一收。
“那我便承梁兄吉言,先一步獻醜了。”
“請。”
沈涼做了個邀請的姿勢,示意華瑾川上樓。
於是在眾人矚目下,華瑾川便是自行上了二樓,挑了個房門敞開的房間,走進去關上房門,開始醞釀他自詡絕對能碾壓在場所有人的一首好詩。
這場由沈涼牽頭引起的“詩會”,隨著程序的不斷深入,也意味著時間越來越晚了。
幾乎每個人提筆作詩,都得耗費或長或短的時間。
不過差不多就是在午夜過後,包括華瑾川在內的所有人,基本上都已經完成了自己的詩詞作品。
華瑾川是中後段進的房間。
但卻是最後一個出的房間。
其實他已經遠遠超出了作詩規定的時限,可是沒有人敢說什麼。
畢竟他們能夠參與進來,完全是華瑾川大發慈悲,點頭允許了讓他們參與。
否則的話,就會像一開始那樣,沒有人敢動一下,誰都不是傻子,誰也不會為了個女人,就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賭。
待得華瑾川搖著摺扇,從二樓一步步走下來。
沈涼也是微笑著朝他迎了過去。
華瑾川見狀,二人在樓梯上相會時,不禁問道:
“梁兄這是?”
沈涼笑著回道:“哦,方才華兄在房間裡的時候,我正在絞盡腦汁地想詞,這不剛想好,正準備進去把腦子裡的爛詩寫出來。”
華瑾川壓根就不把沈涼當作一個有能力的競爭對手,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把在場所有人放在眼裡。
他的詩已經寫出來了,不光是背默,還有自己今晚臨時的一點靈感迸發。
寫出來的成品,華瑾川萬般滿意,感覺這首詩應該就算是自己人生的巔峰時刻了。
然而。
華瑾川卻橫臂攔下了沈涼。
不是說不讓沈涼參與,而是他大致心裡清楚,自己已經偷跑出來太長時間了,絕對不能繼續耽擱下去,否則回去的越晚,受到的懲罰越重。
“梁兄,今晚我時間有限,既是梁兄已然思慮完全,不如稍後便直接當眾誦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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