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湊湊熱鬧吧,興許……你我當中有人贏得了嫣兒姑娘芳心,等華公子玩膩了,下一個便能輪到你我了。”
“如此聽來,好像也不算是白忙活……”
“可不是,我瞧著嫣兒姑娘性子可烈,若不能得到她發自內心的認可,強上是吃不到好果子的。”
……
當下春啼樓內,形形色色的人加起來沒有三百也得有兩百多人。
三五個人湊在一起說悄悄話聲音或許不大,可幾十個“三五人”同時議論紛紛,不免就顯得環境有些嘈雜了。
適時,一名護院走到華瑾川耳畔,低聲提醒道:
“少爺,咱們這次偷偷從華府跑出來的事,恐怕老爺也該知道了。”
華瑾川眼皮一跳,隨即一副擺爛姿態的回道:
“無妨了,反正老頭子回去也不可能打死我,最多就是再多禁足個把月而已,今晚無論如何我都要把這個女人拿下。”
“可是少爺……”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若是回去受罰,身上承了皮肉之苦,你們就都忍著點,回過頭來少爺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有了華瑾川這句保證,四名護院才算是稍稍安心了些。
接下來,嫣兒在每個房間停留的時間,基本都不會超過一炷香。
畢竟提筆作詩需要思考,讀詩品詩卻是不需要耗費太多工夫。
尤其是那種好詩和特別不好的詩,根本不需要有什麼詩詞功底,一眼看過去讀下來,心中當即就會有所決斷。
未時末。
也就是大夏國時間,將近凌晨三點左右,嫣兒總算是走出了最後一個房間。
在她的手裡,提著一眼可辨的三張紙,紙上有字,分明就是由她初步挑選出來的三首詩。
拿著這三首詩往樓下走的過程中,嫣兒臉上的表情依舊複雜。
只不過這裡複雜的就很明顯了,因為主導情緒就是那股未知的忐忑。
顯然她能挑出三首詩來,便意味著這三首詩或多或少都有那麼一兩首是符合她心意的。
她可以說這三首詩也都是拿出來湊數的,從而逃過今晚被迫選擇一個男人的下場。
但別忘了,評斷結果,還有第二輪的大眾投票。
她亂說一氣,卻干擾不了群眾的眼光。
而且從她臉色複雜的程度來看,應該是這三首詩裡面,真的有打動了她的詩。
所以她才會忐忑,不知這打動了她芳心的詩,究竟出自何人之手。
你說她當真就是隻看才情,不看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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