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錢見沈涼麵帶嚴肅,當即揮舞馬鞭,駕駛馬車往城門方向駛去。
待得馬車駛出城門,脫離了瑞城範圍,沈涼才稍稍鬆了口氣,喃喃道:
“怎麼感覺心裡這麼不踏實呢……”
沈涼的嘀咕聲,被洛嫣依稀聽聞,後者便是關切問道:
“梁深,你沒事吧?”
沈涼抬頭,看向洛嫣,想笑著安慰,卻總是心臟突突,笑不出來。
“不知道,就是突然覺著心慌。”
洛嫣咬咬嘴唇,自責的問道:
“我知道自己是個禍患,畢竟華府勢力之大,不是什麼人都能對抗的了的,梁深,你們能帶我出城我就很感激了,不妨還是……”
“不不不,跟你沒關係。”
即便沈涼的擔憂就是來自洛嫣,他也不可能就此承認。
擔心是擔心。
幫助是幫助。
兩碼事。
“哎對了,還沒來得及跟你說,最近這段時間,可能吃住的條件會差一點,我們三個暫時住在城外的一個小山村裡,要是有什麼不習慣的,你就隨時跟我說,我儘量幫你改善。”
洛嫣笑著搖搖頭,回道:
“當年從家裡逃出來的時候,我也風餐露宿過,該吃的苦都吃過了,不怕。”
“那就好,以後咱們就是朋友了,不用那麼拘謹,反正有什麼話你就直說,朋友之間沒必要搞那些彎彎繞繞。”
“嗯,我會的,謝謝你,梁深。”
“不客氣,小事兒。”
沈涼和洛嫣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老錢駕駛著這不快不慢的馬車,很快就臨近了通往小灣村村口的小路,那條小灣村的“母親河”也逐漸映入眼簾,再走片刻,甚至都能依稀瞧見那棵獨自佇立在河邊的百年柳樹了。
只是與以往不同的是——
馬車越靠近村口,坐在馬車外面的老錢和司小空就愈發感覺不對勁。
“誒,你聞到了沒有?”
老錢忽然扭頭問司小空,話雖然沒說明白,可同樣嗅到一股焦糊味道的司小空,卻是當即點頭道:
“好像是什麼東西燒著了的味道。”
二人說罷,放眼環顧四周。
這一片除了馬車行駛的土路之外,左右全是一片大草地,外加那條蜿蜒延伸到小灣村村口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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