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便說過了,這種土匪山寨,裡面的人彼此間根本談不上有什麼過命交情。
結拜兄弟又如何?
真到了要掉腦袋的那一刻,指定是個頂個跑的飛快!
想罷,碎骨張也不糾結,立馬就想出了應對之策。
他上前兩步,踮起腳來,壓低聲音對常忠說道:
“大人,小人這麼多年混跡江湖,寨子裡倒是積攢了些家底,而且不瞞大人,小人也沒想過這輩子就一直佔山為王當個山匪,今日藉此時機,小人斗膽,願將多年來積攢財富,與大人五五瓜分。”
“大人若是好交差,便請放過我這群兄弟,小人保證,明日開始,黑水寨便將徹底不復存在。”
“可若是大人不好交差……”
說到這,碎骨張不由得朝寨子裡被圍的眾人望了一眼,其中包括二當家九頭鳥,也包括項正林和馬昊。
“大人不好交差的話,都殺了也無妨,只求能留小人一條性命。”
常忠聞言,盯著碎骨張真誠的雙眼看了一會兒,隨之抬起頭,隔空望向那群瑟瑟發抖的山匪。
然後真氣灌喉,令傳山巔。
“殺!”
常忠軍令一下,三千善射的神弓營士卒,根本不需要動用他們最拿手的本事,裡裡外外三層士卒,持刀前壓,手起刀落,一刀奪一命!
剎那間,黑水寨成了人間煉獄。
沈涼和司小空耳畔,到處都是慘叫聲和求饒聲。
其中動靜最大的,就得是項正林、馬昊、以及二當家九頭鳥了。
“將軍!將軍!饒我一命啊!我不是山匪!我是淮城項家家主唯一的兒子項正林啊!”
“將軍!還有我!啊——我——我叫馬昊!我家裡也是做生意的!”
“大哥!大哥救我!大哥!將軍!小人自幼熟讀兵法,願為將軍拼死效力啊!啊——”
這三人聲嘶力竭的求饒聲,僅僅是過了一遍常忠的耳朵,就被徹底淹沒在了眾人一聲聲慘叫中。
而在這短短不到一盞茶工夫的單方面屠殺行動中,沈涼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普通山匪殺了也就殺了,無所謂,反正他來之前就沒想放走一個活口。
可九頭鳥、項正林、馬昊三人,在他心裡卻是該跟碎骨張一樣,都留到最後,交給他親自解決。
而且不能說殺就直接殺了,那樣太便宜這群畜生了!
無奈話到嘴邊,為了不因能夠憑藉一句話就改變一位將軍的軍令,致使司小空瞧出關乎自己身份的端倪,沈涼到底還是沒有把話說出口。
再有就是沈家軍被磨鍊的刀太快了。
許是太平盛世以及晉州秩序穩固的環境背景下,他們手裡的刀實在是太久沒殺過人了,所以好不容易碰上這麼個能肆無忌憚殺人的任務,一個個都巴不得能多殺幾個過癮。
。束結快很鬥戰此由
!場當死盡,外例一無,人餘百二標目,隊列刀收新重甲黑千三這得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