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左右不過就是差幾萬兩銀票而已,為了這點錢,把事情鬧得那麼大,沒必要啊!
可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到馬上這位老將軍,根本就不是他想象中來幽州邊界養老的一個老兵。
而是擁有著隨手就能捏死他之強大能力的真高手!
常年身居偏僻之地,碎骨張也沒見識過太多什麼所謂的江湖高手,所以他判斷不出這股氣機具體能到了何等境界,他只知道,再玩什麼殊死一搏,那他真就是用不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得死在這位老將軍手裡!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死是一碼事,單方面被屠殺而死,是另一碼事。
於是短暫的震驚過後,碎骨張哪裡還敢有半點多餘的心思,他當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衝著常忠瘋狂磕頭求饒。
“是小的吃了熊心豹子膽才敢言語得罪二位大人!小的該死!小的該死!還望二位大人寬宏大量,饒小的一命!小的願意奉上全部財富孝敬二位大人!小的一文錢都不要了!不要了!”
常忠還是沒搭理碎骨張,而是收斂自身氣機的同時,將目光投向沈涼。
意思是你讓我辦的辦完了,接下來怎麼整,你繼續。
此時其實常忠的想法很簡單,他就是想幹脆就把碎骨張殺了,然後收兵返回晉州。
不然在這裡每多待一會兒,落在幽王手裡的口實就多一分。
指不定那個水性楊花的妖女又要到新帝面前怎麼告自家大將軍的狀了!
為了不給沈萬軍惹太多官司麻煩,也為了別顯得沈家軍仗著勢力碾壓就戲耍玩弄敵人落下壞名聲,常忠就希望沈涼能狐假虎威的痛快點。
然而沈涼百分百是不會給碎骨張這個痛快的。
立威的效果已然達到,沈涼任憑碎骨張磕了一會兒頭,算是藉此來讓他向死去的小灣村村民們先悔過一番。
片刻過後,他才開口對碎骨張說道:
“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咱們打個賭,賭贏了,這裡的金銀珠寶,我還是給你五成,且保你能拿著這些東西活著離開。”
一聽不僅能活下去,還能拿走五成家底,碎骨張重燃希望的同時,心裡也明白接下來沈涼要跟他打的賭,多半沒那麼好贏。
心中警惕之意頓生,奈何碎骨張沒得選擇。
“梁大人請講!”
碎骨張表現得激動不已,稱呼也順勢變成了“大人”。
“大人”之稱,無關乎年齡長幼。
從社會階級上講,沈涼如今就是壓碎骨張一頭,所以言語上尊敬一些,總沒壞處。
只可惜碎骨張不瞭解陶喜在沈涼心裡的地位有多重。
倘若知道,怕是也就不必那麼麻煩,索性乾脆點殊死一搏,好歹落個痛快。
“你將修為壓制在八卦境,咱們兩個打一場,只要你贏了,我答應你的自會做到,可你若是輸了,那你的命,就得賠給小灣村枉死的鄉親們。”
“哦還有。”
“你最好是嚴加控制著點自己的修為,如果你不守規矩,常將軍便會及時插手,將你當場射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