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不想死就聽我的!”
說罷,華敘言怒而拂袖,先一步走出房門回到院裡。
跨過門檻的那一刻,他又馬上換了一副表情,滿臉歉意地對周硯說道:
“周閣主,小人管教不嚴,讓您見笑了。”
周硯笑了笑,不語。
隨即華敘言轉頭看向那兩名護院。
“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把人從樹上放下來!”
“是!老爺!”
二人急忙應聲,七手八腳地把老瓦匠鬆綁。
沒有了繩子的束縛,掙扎半天早已耗光力氣的老瓦匠,雙膝一彎就要跪倒在地。
好在兩名護院反應還算不錯,及時攙扶住了老瓦匠,架著他來到華敘言面前。
老瓦匠使出最後一點力氣,掙脫護院的手,撲通一聲跪在華敘言腳下,瘋狂給其磕頭。
“多謝老爺!多謝老爺!多謝老爺!”
放在平日,別說華敘言壓根不會來管這檔子閒事,就算管,他也不會多看老瓦匠這種低等百姓一眼。
不過還是那句話,馭龍閣在瑞城的分閣主親臨,他怎麼著都得做足姿態,於是他也是維持著臉上的歉然之色,雙手攙扶起老瓦匠,表明態度道:
“今日之事,說來還是我這不爭氣的兒子做得太過分了,還望您老和令愛多多包涵。”
象徵性的跟老瓦匠道了歉,華敘言面面俱到,又吩咐那兩名護院。
“去,到賬房拿一百兩銀子來,當做華府給這老人家的補償。”
老瓦匠早就被嚇破了膽,不讓他還錢他都感激不盡了,哪裡還敢多要一百兩。
“不不不!老爺!這錢我們不能要!”
華敘言嘆了口氣,用餘光偷瞄了一下週硯等人的臉色,繼而面帶難色道:
“老人家,我到底還是來晚了一步,令愛她……總之這件事是華府不對,如果您老覺得這一百兩不夠,咱們還能再商量。”
其實不用華敘言說明,單從剛才屋內漸漸消失的呼救聲判斷,老瓦匠就知道自己女兒多半已經被糟蹋了。
只不過老瓦匠的想法,跟他女兒的想法不同。
老瓦匠活的年頭長,經歷過的自然也就比女兒多,他老來得女,媳婦因年齡太大還要生下女兒,難產而亡,他自然要比同為父親的其他人,更加寶貝這個女兒。
可這天下,再如何太平,也免不了弱者註定就得任由強者擺佈啊!
所以老瓦匠根本不想別的了,他只希望自己和女兒,能活著走出華府大門,哪怕女兒清白毀了,再也嫁不出去了,也總比才二十歲出頭的花季年齡就死了強。
適時,華敘言面色一正,再度強調道:
”!啊眠以難,疚愧存心下上家華我則否,下收得都何如論無老您,子銀兩百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