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任之沒有相邀老錢和司小空,顯然是覺得他們二人在宗門事務方面,不似沈涼那般能夠起到關鍵作用。
發揮不出作用,對於此等外人,洛任之自然也就不會讓他們參與其中。
至於事後沈涼會不會透露關於馭龍閣接下來的一些打算,那洛任之就管不著了。
別看如今在洛任之心裡,幾乎已經把沈涼認定為了自家的上門女婿,可真要到了沈涼他們三個自己找死的地步,他也不會在宗門大義前為自己女兒的感情讓步的。
洛任之以為,沈涼應該是個聰明人。
而聰明人,就該知道有些話能說,有些話是萬萬不能說的。
沈涼讓老錢和司小空回到客房小院去了。
也不必擔心二人無聊。
老錢這廝,先前在晉王府時,也不總是陪伴沈涼左右,有時在馬廄裡整上一壺酒,一碟花生米,獨自靜坐便是悠哉一日。
司小空就更不用說了。
自從沈涼在短時間內“曾經”超過他的修為境界之後,他就變得習慣了勤勉,總是會把握任何碎片時間打坐修煉,哪怕這個過程對他來說依舊盡顯枯燥,他也是能夠踏踏實實坐住了。
估計司小空那位神偷師尊泉下有知,一定會發自內心地感謝沈涼。
感謝這個跟自己寶貝徒弟年齡相仿的年輕人出現,總算是激勵了司小空,而不至於讓他這輩子都荒廢掉自己的武道天資。
由此。
洛任之一家三口。
沈涼這位馭龍閣的新晉客卿長老。
心神仍舊無法從林滄之死脫離出來的宋清泉等三位長老。
一行七人,重返議事大殿。
入門後,殿門關閉。
這次宋清泉三人的態度,從細枝末節上便能看出,他們已是不敢再仗著跟洛任之的多年交情,大擺“兄弟隨意”姿態了。
直到洛任之帶著柳靜姝走上幾級臺階,於上方主座落穩,他們三人才敢將屁股放在椅子上。
洛嫣和沈涼則相較隨意一些,沒等洛任之夫婦二人落座,就先一步坐下了。
七人先後坐穩後,洛任之望向下方,笑容一如往常那般溫和近人。
“方才之事,不知三位長老作何感想?”
洛任之似乎仍不打算放棄這個狠狠敲打三人的機會,明知道三人兔死狐悲、滿心驚憂,還繼續往傷口上撒鹽。
宋清泉沒那麼淡定了。
周安平不敢仗著年齡最大倚老賣老了。
馮河也不再保持著那副笑呵呵的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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