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到時候兩個宗門之間的比鬥,不能按照境界劃分,而是要按照宗門地位劃分。
也就是普通弟子對戰普通弟子,親傳弟子對戰親傳弟子,再往上,也該長老對戰長老。
如此一來,雙方比拼的就是底蘊了,而非同境界之間的比鬥。
石重山四人的心情,從方才得知可以憑藉戰換取丹藥獎勵的驚喜期待,由此轉變成了擔憂沉重。
他們四人不說話了,聽了洛任之的兩個應對方案後的沈涼,則是忽然開口道:
“洛叔,我也覺得咱們應該提前想好一切退路,做好最壞的打算。”
洛任之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回道:
“先等等幽王府的回信,如果幽王府不答應,那我們在跟雷霄宗最後一搏之前,務必要收拾好細軟,計劃好離開的路線,以備不時之需。”
“不過!”
洛任之的眼神陡然變得凌厲起來,他肯定是不擔心洛嫣和沈涼,因為一個是他的女兒,一個說不上跟馭龍閣有多大關係。
這道凌厲的目光,逐一掃過石重山四人,使得四人立即端正姿態。
“今日將此事告知爾等,是為了讓爾等多花些心思在宗門事務上,這是一次充滿荊棘的挑戰,同時也是你們快速成長的機遇,切莫亂了陣腳,更莫要將此事散播出去,壞了閣內人心。”
四人一齊起身,衝洛任之躬身行禮。
“弟子謹遵師命!我等定與馭龍閣共存亡!”
洛任之見狀,凌厲之意一收,滿意道:
“萬龍會雖取消了,但面對雷霄宗,往後這段時日,你們要更加勤奮修煉,在正式開戰之前,務必將自身狀態調整到最佳。”
“是!師尊!”
“嗯,去吧。”
洛任之揮揮手,又送走了石重山四人。
待得殿門復閉,洛任之總算放鬆下來,略顯疲憊地坐在椅子上,抬手揉了揉眉心。
旋即,他抬起頭,看向沈涼苦笑道:
“梁深,讓你見笑了,叔叔我當真是太久沒有這麼操心宗門事務了,一時間竟是還有些不太習慣。”
沈涼微笑回應。
“洛叔,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起碼能聽取我這個年輕外來客的建議這一條,就不是尋常宗門之主能做到的。”
沈涼半開了個玩笑,一旁的洛嫣輕哼道:
“誰讓你一直做甩手掌櫃來的,如果爹你早這麼用心管理宗門,哪能讓雷霄宗暗中壯大成如今這個地步,哼,自作自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