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師兄,你說裡面這兩個是犯了什麼事了,怎麼突然就從座上賓變成了階下囚?”
“階下囚也算不上吧,師尊只是說別讓他們離開這裡而已,至於犯了什麼事……平日裡你我又不常來此處,只有輪值的時候才會進來做活,跟他們的接觸更是少之又少,你問我,我問誰去。”
“我只是好奇,你看他們兩個還有那個梁長老剛來中閣的時候,師尊大張旗鼓,設下百蛇宴招待他們,尤其是那個梁長老,我聽說洛師姐跟他十分親近,要不然怎麼他那麼年輕,才剛來咱們馭龍閣就被師尊任命為了客卿長老,享受與四大長老……哦不對,應該說是三大長老……說起這三大長老,趙師兄,你說林長老的死……會不會就是因為他反對梁長老上位啊?不是說林長老他們,是早年跟師尊一起打天下的手足兄弟嗎?為了一個外人,對兄弟下殺手,師尊真的是……”
“孫師弟!再說就過了!”
“啊呸呸呸,是師弟失言了,師兄莫怪……我主要就是想說,你看之前師尊師孃,還有洛師姐,對他們都多好啊,怎麼感覺一夜之間就變天了呢?”
“要非得猜的話……沒準是梁長老一不小心惹洛師姐不高興了,洛師姐若是不高興了,什麼狗屁客卿長老的身份,還不都是師尊看在洛師姐的面子上給他的?既然能給他,那自然也就能隨時收回來。”
“嗯,師兄所言在理,不過這個梁長老,好像也不是什麼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臉,西閣的吳師兄,不就是敗在他手裡了嗎?”
“切,那是吳明遠喜歡裝,裝大了!倘若從一開始吳明遠就全力一戰,二者間境界的差距,根本不是那出其不意的招式所能彌補的。”
“他那一招飛劍,確實是夠出其不意,沒想到他這麼年輕就能操控飛劍了,看來洛師姐跟他走得近,也不是沒有道理。”
“投機取巧罷了,況且就算他真是個舉世不出的天才又能怎樣,得罪了洛師姐,惹得師尊震怒,今日是軟禁,說不定明日就殺了,沒了性命的天才,還能算是天才嗎?”
“對,師兄,死了的天才就不算天才了!話說……趙師兄,我還有個問題,說起吳明遠,我聽說西閣首席弟子已經不是他了,而且好像也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他來中閣蹦躂了,你說會不會他也跟林長老一樣,被師尊給……”
“好了,別聊了,估計裡面那兩個也快醒了,師尊讓我們儘量隱蔽監視,休要暴露了蹤跡。”
“是,師兄。”
二人在客房小院牆外所談種種,悉數被司小空收入耳中。
而透過他們交談的內容來看,唯一勉強還算有價值的訊息,就是確定了沈涼被軟禁的事實,並且暫時沈涼是還活著的。
可惜這兩名弟子並不清楚沈涼被軟禁的原因。
其實原因也很重要,因為如果他和老錢知道了原因,說不定就能對症下藥,從根本上解決問題,讓洛任之解除軟禁沈涼的命令,而不需要雙方再產生正面衝突,或者他們兩個冒死去營救沈涼了。
外面那兩名負責監視的中閣弟子剛收聲不久,老錢就打著哈欠從房間裡走出來了。
由於昨晚沒醉酒,所以今天老錢起的也挺早。
見到司小空,老錢張嘴就要說話。
司小空趕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接著主動對老錢說道:
“呦,看樣子今兒這是太陽要打西邊出來,你個老小子昨晚居然沒喝個酩酊大醉啊!”
說著,司小空抬手指了指院牆外的方向,老錢頓時會意,假裝出什麼都沒發現的日常姿態道:
“你小子懂個屁,爺爺我這是該喝酒時就喝酒,該辦正經事時也不含糊,少爺說了,再過幾日便要離開,那咱不得調整調整狀態,提前養足精神,應對接下來的行程?”
司小空點頭一笑。
“這麼聽來,你這馬伕倒也不全是讓人瞧不上眼的地方,竟是還分得清什麼時候該幹什麼事。”
“屁話,不然你當少爺為何月月發咱月錢?做活做不好,誰樂意白養著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