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誰的靈寵呢?
沈涼無聲一笑。
好像這個問題,並不需要他過多關注,他只要小白幫自己兌現承諾,然後在恰當的時機,完成這筆交易後心無負擔地帶著老錢和司小空離開。
當然,如果洛嫣願意,也可以多一個洛嫣同行。
如此這般思緒飄忽間,洛嫣帶著他和小白,一路七拐八拐,最近這段時間,沈涼雖然沒有完整的跟洛嫣遊逛過這座山頂府宅,但現在走的這條路,卻是他熟悉的路線。
沒錯。
這是通往洛任之和柳靜姝居住小院的路。
不過這也談不上有什麼好奇怪的,此事重大,洛任之和柳靜姝會跟著一起參與進來,乃人之常情。
差不多就快要到洛任之夫婦居住小院的時候,沈涼忽然打破兩人間這份奇怪平靜。
“嗯……儘管這件事不重要,但我還是替小白說一聲,昨晚我給它改了個名字,現在它叫‘白帝’了,不過你要是覺得不順口,還是叫它小白也行,反正咱都是自己人,它應該不會在意的。”
“白帝?為什麼要改名?”
洛嫣提出疑惑。
白帝這個名字,確實是挺好聽的,改不改名,於洛嫣而言也無所謂,她只是覺得奇怪而已,怎麼突然就給小白改了一個正式的名字。
沈涼回頭看了眼跟著後面的小白,無奈笑道:
“這改名是它自己要求的,它覺得小白這個稱呼太過隨便,會讓它在今日交配物件面前丟了面子。”
提起“交配物件”,洛嫣的神情一滯。
她沒再說話,只是讓沈涼感覺更奇怪了。
沈涼本想就此追問一二,可是洛任之夫婦的小院門口已在眼前,於是他終究還是把問題咽回了肚子裡,這份不解,稍後在小白辦事的時候抽空再問不遲。
進了洛任之夫婦居住的小院,此時他們二人,已是靜立在院內的那方高腳案桌前。
洛任之揮毫灑墨,遠觀粗望,似在作畫。
見到沈涼和洛嫣,洛任之放下毛筆,沒有把手頭上的畫畫完。
待得二人走近,洛任之微微一笑,搖頭道:
“梁深啊,自從上次你作了那首詩,我可是再沒了吟詩作對的興致,只能畫上幾幅山水畫以作消遣了。”
沈涼不好意思的笑笑,回道:
“古人云,武無第二,文無第一,洛叔何必糾結,你我無心從官,又不趕考,吟詩作對純屬消遣娛樂,哪有誰好誰不好,只要興致來了,大可落筆便是。”
沈涼大大方方的安慰了洛任之一番,洛任之聽罷,露出片刻沉思之態。
隨即,他朗聲一笑,捋了捋鬍鬚點頭道:
“哈哈,這般看來,就連心境上、思想上我也是都不如你啊!大才!大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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