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小空守住了自己的底線。
不管後面這一路上,沈涼怎麼引誘他,怎麼一而再再而三地降低賭注,他都沒有答應要跟沈涼賭。
司小空還是很清醒的。
因為他知道,這場賭局,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值得去賭的價值。
贏了,他也贖不回師尊留下來的那顆珠子。
輸了,他就得欠沈涼更多!
雖然他有著能夠輕鬆盜來大量銀錢的本事,可師尊留給他的教誨,他卻是不敢有絲毫懈怠。
盜亦有道。
偷來的錢財,再多也只能是劫富濟貧,用之於窮苦百姓。
若是用在了自己身上,則有悖於他們師徒二人所修之道,輕則從此黴運纏身,重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所以司小空覺得,自己還是老老實實靜待時機,比方說這次過來給洛嫣打援手,擊殺了敵人之後,可以在他們身上搜刮財物,或者拿來他們的兵器去找個識貨的人賣掉……
賣掉……
想到這,司小空瞬間就站在原地不動了。
一方面是因為他懊惱於自己誤信了沈涼的話,居然經歷了那麼多長戰鬥,一杆長槍都沒有從那些雷霄宗弟子身上繳獲。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原本應該被沈涼拿著的那杆隕星玄雷槍,沈涼此時並沒有帶在身上!
仔細且快速地回憶了一番。
司小空想起來了。
昨晚在山洞裡,沈涼是用那杆槍的槍尖部分,當作刀來用,處理的那幾條野蛇。
用完之後,沈涼好像就隨手丟在身後了。
山洞裡面燃起的火堆,只能照亮他們中間那一片位置,四人身後再遠一點都照不到什麼光亮了。
然後轉天早上,他們又急著去找一條小溪梳洗,所以臨走之前,沈涼可能就忘了拿那杆槍了!
種種思緒在腦海中閃過,已經走出好一段距離的司小空,猛地停下腳步。
“梁深,你有沒有覺得自己身上少了點什麼?”
沈涼聞言,下意識地低頭打量了自己一番。
腰間挎著的乾坤劍爐,外面套著的戰術背心,戰術背心上的沙漠之鷹和彈夾,還有一些子彈……
至於小白,則是又窩在他懷裡睡大覺了。
沈涼看來看去也沒看出來自己身上少了點什麼,於是不禁反問司小空。
“少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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