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卻是有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沈涼也沒再多想別的,他內心凌亂的那些問題,如果對方想要回答,那他接下來自然能夠得到答案,可若是對方不想回答,他自己琢磨也琢磨不出來什麼。
宗旨就是——
見機行事。
於是沈涼拉開女人右手邊的長凳,大大方方坐了下去。
司小空見狀,緊跟著就要走到女人對面的長凳上入座。
老錢卻是沒有多餘的動作,而是沒有太多表情的站在了沈涼斜後方。
可沈涼剛坐下去,司小空剛拉開長凳,女人端起酒杯,輕抿一口,語氣十分平靜地說道:
“我讓你坐了嗎?”
這句疑問沒有特別地去針對某個人。
沈涼下意識的就想起身,識時務者為俊傑這一塊,他還是熟練度很高的。
不過沒等他重新站起來,他就又意識到,這不對啊,明明是你讓我坐的,怎麼人家剛要坐,你就讓人家站起來?
耍人玩呢?
結果不出意外,女人緩緩抬起頭,看向動作僵住的司小空。
隱藏在白狐面具下面的那雙眸子甚是勾人,可勾人的同時,也隱含著司小空根本承受不住的威壓。
司小空心裡很不爽。
他從來都認為自己和沈涼是平等的一對好兄弟。
所以為什麼沈涼能坐,他不能坐?
不過想想對方太一境的實力,他覺得還是沒必要爭一時之勇。
偏偏就在這時,女人又多說了一句。
“你們兩個,去外面候著。”
司小空坐是沒再坐下去,但你讓他丟下沈涼一個人在客棧裡面應對危機,那肯定也是不可能的事。
畢竟他跟沈涼也算是共生死過幾次了,那種生死一線間培養出來的兄弟情義,幾乎可以讓他無視任何程度的危險,包括明知必死,也要為這份情義付出性命!
至於老錢……
按照以往的經驗之談,老錢這會兒就應該毫不猶豫地笑著應是,然後不管沈涼有沒有同意他離開,他都會一溜煙的跑走。
這次卻是個例外。
老錢雙腳像是被釘子釘在了地板上,原本沒有任何多餘表情的老臉上,莫名浮現出一抹笑容。
上下嘴唇分開,露出一線金光燦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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