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沈涼就一條。
在晉王府,比夜輕歌這些更加大逆不道的話他都敢說上三天三夜,但在外面,在夜輕歌面前,他肯定是半句話都不會附和的。
沈涼沒有再接夜輕歌的話茬,只是躬身立著,保持沉默。
兩息過後,夜輕歌切了一聲,隨之不由分說,一把拽住沈涼的胳膊,把他整個人拽進了懷裡。
沈涼猝不及防,一屁股就坐在了夜輕歌腿上。
那一剎那的感覺,就是夜輕歌這雙腿,看似纖細筆直,卻也不乏肉感,沒有那種坐在乾瘦骨頭上的硌得慌,反倒是柔柔軟軟,二人間的溫度,透過衣物,以夜輕歌的大腿和沈涼的屁股為媒介,互相傳達給對方感知。
一股散發著濃郁混合水果香氣的味道湧入鼻尖,香氣雖濃,卻沁人心脾,絲毫沒有嗆人的刺鼻感。
沈涼整個人除了意外就是驚恐。
他喵的嘴裡說出那種謀逆之言的下場,跟調戲異姓王的下場能有什麼分別?!
這裡又沒有別人目睹作證,萬一待會兒夜輕歌翻臉不認人,嚷嚷著說他調戲自己,然後盛怒之下,抬手掌斃,到時候他化作冤魂,想申冤都沒得證據去說!
於是被夜輕歌拉入懷裡的下一秒,沈涼就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無奈擁有太一境修為的夜輕歌,想要拿捏他還是太好拿捏了,無論他怎麼拼命掙扎,夜輕歌只要稍稍加點力道,他就動彈不得了。
“聽話,別亂動。”
夜輕歌帶有警告意味地對沈涼說了一句。
沈涼掙扎無果,也算是坐進夜輕歌懷裡了,再想改變什麼也來不及了,唯有聽天由命。
他不掙扎了,夜輕歌也放鬆了手上力道。
接著,夜輕歌抬起一隻手,用手背輕輕拂過沈涼臉頰,一雙春波盪漾的勾人眸子,細細打量著沈涼臉上的眉眼五官。
沈涼繃著身子,如履薄冰。
“嗯,不錯不錯,這般俊秀模樣,還是隨了你孃親多一些,幸好不是隨了你爹,不然姨姨如今課時瞧不上你爹那種長相了。”
面對這種話,沈涼能說什麼?
他只是默默在想,他孃的這個幽王,該不會是吃小野花吃多了,所以想換換自己這種身份高貴的山珍海味吃吃吧?
腦補一下……
如果夜輕歌真有那方面的變態想法,她肯定會覺得,自己強行把下一任晉王給那啥啥了,就好比一個三品男武將,直接把當今皇后給那啥啥了一樣,光是這種身份上給思想帶來的刺激,就不是一般人能忍得住的。
不過沈涼想完這些,又不禁反過來想了想。
要是他今天實在逃不過夜輕歌的魔爪,那是不是也意味著他這個晉王府小殿下,把一位異姓王給那啥啥了?
不行不行!
她可能有病!
老子一定要潔身自好,守住貞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