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李星寒一拍腦門:“哎呀忘了個結實,都怪你賀雲,還說著今晚太師府設宴呢,鄭輝兩人去準備了,我卻被你截胡到了你家!”
賀雲哈哈大笑:“多慮了不是,鄭輝兩個被我擋了回去,讓他們各自回家,等明天,明天再去太師府吃,到時候所有人都去,還有很多沒叫的呢,對了,劉家的人也會到。”
只是隨便提了一句,李星寒的劉基的關係,這麼多年了,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李星寒心中滿意,可面子上卻是點了點頭岔開了這個話題。
恰好,門外響起管家的喊聲,于冕到了。
“于冕,見過伯父,叔父。”
恭敬跪身行禮,當初的事情他也都清楚,沒辦法的事兒,但是也感激這些年兩人對於家的照拂。
“于冕。”
李星寒起身拉過了人。
“好多年沒見你了,還好嗎?”
于冕早就從應天府尹的位置上退了下來,好的不能再好。
可心中還是感動非常,李星寒的惦記真心實意。
“叔父不必揪心,過去的事情不提了,現在的於家在南方也是個大家族,有人從商有人入仕,當然了,可沒做犯了王法的事兒。”
一句玩笑惹得眾人氣氛熱鬧了起來。
於家的家訓和血脈,容不得任何作奸犯科之輩。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朱見深的計劃,在座的都是局中之人,倒是沒什麼不能說的。
“貓舌頭,不,單王明,你過來一下。”
李星寒朝著小桌招了招手,還叫了其大名。
“大人。”
單王明嘻嘻哈哈的臉上也掛上了正色。
“你現在什麼職位?”
“京畿守備百戶,在司祿大人手底下做事。”
李星寒點點頭:“這樣,明天去鎮撫司衙門辦手續,提你當千戶,俸祿按鎮撫使發放,你給我挑五百個好手,根據每個藩王的棘手程度分配人數,三年內,我需要你們潛伏到各個王府的核心圈子當中,但是不能以錦衣衛的名義,能行嗎?”
單王明沉吟片刻,重重的點了點頭:“大人放心,我單王明立下軍令狀,若是三年內潛伏不進去,我提頭來見。”
他自是知道此番的危險性和重要性,不惜立下重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