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詩音點頭。
“聽進去就好,去辦吧,找個機會和將軍告個別,到了青州你們也能書信來往,最多三兩年,你就能撤回來,如果將軍和你之間真有那個緣分,那正妻的位置也一定會空著,若是沒了那個緣分,你還可惜什麼?”
“我知道了爹。”蘇詩音走出書房,看著將軍府方向停住了腳步。
與此同時,李星寒也被親兵請到了國公府中。
“星寒,我今天早上出去,看到海棠送小滿去書院了?”朱元璋問道。
李星寒說道:“本來想著小事,就沒和大哥說,女子去書院讀書的少,但是憑著咱們和夫子的關係,硬是開了個後門讓小滿去了。”
“你費那個勁幹什麼,明天開始不必去了,我看這宋濂教的不錯,明天讓小滿過來和標兒一起學,標兒和他這姐姐親近,說什麼也聽,到時候生了老二,讓小滿幫忙照看一下標兒多好,一舉多得。”
“那也行。”李星寒點頭同意:“那就明天讓小滿過來,小滿最近功夫學得不錯,等放了課,也能簡單的教標兒習武,強身健體總是好的。”
“我也是這個意思。”朱元璋說道,“標兒忠厚,可勇武不足,讓小滿教他幾手,從小培養他的勇武之氣,等再大點,讓他見識見識鐵血的沙場,這樣才能成為一個合格的繼承人。”
“對了星寒,記不記得你之前託常遇春給我帶來的那個丞相印章?”
“記得啊,當時我和老常去火燒洪都的時候趁亂偷得,怎麼了大哥。”
朱元璋起身取來印章交給李星寒:“前幾天胡廷瑞找人傳來信,好像有些倒向我們的傾向,要不你去看看?帶著這個印章,跟他談談歸順的事情,順便警告一下他別耍小動作。”
“用不用帶些禮物?”李星寒問道,去洪都他倒是不怕,若是胡廷瑞反水,不殺人的情況下,自己跑出來問題倒是不大。
“不必了,你帶上禮物更加引人注目,現在只是胡廷瑞有倒向我們的意思,可是他身邊的其他官員意向並不明顯,事情鬧大了,他們定會對你們下死手。”
“自己去,入夜去,信我已經給捎回去了,讓胡廷瑞這段時間自己居住,免得多生事端。”
領了軍令,李星寒回家告訴石榴明天將小滿送到國公府,帶上當初老吳送的寶劍匆匆出了門。
騎著朱元璋新送來的白馬,李星寒衝過一條條街道朝著城門而去。
“這塊玉佩挺不錯,掌櫃的,能刻字嗎?”
“自然,不但能刻字,還能錯金在上面呢,不知道小姐要刻什麼字?”
“刻上詩音兩個字就行。”
正說著,外面傳來了道道驚呼:“快閃開,大都督出城,快閃開,大都督出城!”
蘇詩音將玉佩放在桌上朝著門外跑去,只看到了一襲白衣的背影。
“算了,玉佩不要了。”蘇詩音一跺腳正欲離去,突然想到了什麼,調頭看向老闆:“要,要兩個,另一個也刻上字。”
洪都城外,李星寒又來到了當初的那個茶攤:“老闆,燒餅茶水,快點。”
吃著老闆送來的東西,李星寒看向恢復了繁華的洪都城,靜靜等著夜幕的降臨。
“結賬!”丟下碎銀,在城門即將關閉之前,李星牽馬走進了城門投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