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明顯比蘇小姐那塊好呢。”石榴說道,“看來公子家中當年真的是大戶人家。”
將蘇詩音留下的玉佩掛在脖子上,李星寒指了指石榴手中的那塊:“這塊送你了,材質好不說,還刻著我的名字呢,要不然有些人又要吃醋了。”
石榴拍起水花表示不滿:“吃什麼醋呀,我早就想通了,再說了,蘇小姐出門給你留個念想,是好事,最起碼知道她心中有你,不過公子這塊玉佩我是不能要的,畢竟是爹孃留給你的唯一念想了。”
“沒事,你留著,放在你手裡我也放心,老大嘛。”李星寒打趣道。
“快戴上吧。”在李星寒的勸說下,石榴將玉佩戴上,之後掀開衣領放進去貼身保管。
“嗯?怎麼玉佩一下子就不見了?”瞥見領口的春光,李星寒說道。
“公子!”石榴羞的直跺腳。
“老夫老妻的了,怕什麼醜。”
正說著,門外傳來二子的聲音:“將軍,外面來了一個猛漢,要找您。”
“穿衣服吧,估計是丁普郎來了。”李星寒走出浴桶,在石榴的服侍下開始更衣,“一會兒你讓老於收拾一間客房,估計他晚上要在這借宿了。”
推開門,外面早已經雨過天晴,丁普郎站在院子當中大笑,手裡還提著勞狄的衣領。
“老丁你放開他,這是自己人,陷陣營的千戶勞狄,自己兄弟。”
隨手將勞狄丟在地上,勞狄嘟囔道:“怎麼回事,來個人就比我厲害,打不過大哥他們也就罷了,怎麼連你也打不過。”
丁普郎伸出手在勞狄後腦拍了一巴掌:“我征戰多年,豈是你一個毛孩子能理解的了的。”
“你等著。”
“我等你。”
丁普郎看著勞狄逃竄的背影哈哈大笑。
李星寒問道:“你怎麼想起來我這了?”
“沒辦法,吳國公說給我安排住處,我想算了,最起碼還認識你,就告辭那邊過來了,我走到時候捲了他徐壽輝不少的銀票,都是在這邊能兌換的那種,想必是張士誠給他的,等明天你帶我去買個宅子,今天就靠你了。”
“行,吳國公給你封了什麼官?”
丁普郎說道:“沒有啊,吳國公說你是大都督,讓我找你,你看的安排,他說最近不要煩他,夫人要生子,他沒什麼心思見客。”
李星寒一陣頭疼,想了半天才開口:“太湖上現在開始組建水軍了,之前的兩個水軍將軍廖永忠廖永安分別把守寧波和淮安,你看你不如先去太湖當個水軍將軍,等有了合適的位置再給你安排?”
丁普郎一擺手:“我正想說讓你將我安排在水軍呢,結果你先提出來了,這徐壽輝部水軍號稱天下第一,我在那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正合適當這個水軍將軍,若是將來水軍對決,我也好殺到第一線去。”
“行,既然老丁你不反對,那就這麼定了,話說你倒是來的剛好,那個槍頭和我有緣,現在是我的心頭肉,本身就準備晚上喝幾杯,正好你來了,就當感謝你了。”
“行啊,喝酒咱老丁倒是沒怕過誰,不過別耽誤了明天買宅院換銀子。”
“哈哈,請,咱們移步客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