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說的在理,等他十歲了,我也十五歲可以打仗了,這樣就可以親自帶著他,說起今天看姐姐殺敵,也是有些羨慕。”
說著,朱標提起酒壺想要給李星寒倒酒,猶豫了一下又放下:“還是算了,叔父是兵馬大元帥,禁酒應當從叔父開始做起。”
“嘿,你這小子。”
吃過飯,朱標囑咐小滿好好休息後,就隨著李星寒來到了中軍大帳當中。
徐達和常遇春正帶著人制定下一步的進軍計劃,沒有察覺到朱標的到來,聽了半晌,朱標出聲道:“各位將軍,我有個想法。”
此言一齣,驚醒了正在商議的眾將。
“諸位將軍免禮,先商量軍機大事。”
“是,世子殿下有何見解?”徐達問道。
朱標趴在地圖上看了看:“大家看,現在汝寧府在我們手中,元軍實際上掌控的就是南陽,開封,和洛陽三處,雖然都是大城,但是守將兵馬不會多,前幾天的軍報我看了,王保保正陸續的將兵馬往回抽調,意圖總攻。”
“我們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先將大批的部隊拉回徐州,之後派兵去汝寧府和守將匯合,之後拿下南陽,如此一來,半個河南就在我們手中,接下來的任務,就是不斷的縮緊包圍圈,就像今天那樣,將元軍逼到黃河邊,讓他們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這些話驚訝了在座的眾將,眾人紛紛看向朱標,一會兒又看向徐達,這這麼重複的看了半天,朱標開口詢問:“怎麼了諸位將軍,我就是這麼一說,不用聽我的,有什麼不對儘管指出來,我好學習一下。”
常遇春伸出大拇指肯定了朱標的話:“世子殿下大才,你剛剛說的這些話,和徐達大將軍說的一模一樣,若不是世子殿下歲數小一些,我看徐達這個大將軍就可以交給世子殿下了。”
軍帳中爆出陣陣笑聲,朱標撓著頭說道:“我就是隨意一說,沒想到和大將軍不謀而合了。”
徐達手指點在南陽的位置:“那就按照世子所說,拿下東昌府後,大軍回徐州,之後留下五萬等候軍令圖謀開封,剩餘的十二萬兵馬去汝寧,之後拿下南陽。”
“這仗真是越打越富裕,幾個月下來,不算折損的,還多了兩萬。”
“汝寧府守將是誰?”徐達問道。
李星寒笑了:“老熟人,胡美。”
“那妥了,那就讓胡美幫忙盯著開封,到時候藍玉留下,老常和我隨大元帥拿下洛陽。”
戰術定好,眾將各自離去休整,十天後,大軍提前開拔,拿下東昌府後開始朝著徐州撤退。
在大軍朝著汝寧府進軍的同時,大元在河南的掌控者阿魯溫收到了訊息。
軍報一封封的傳遞給王保保,得到的回應卻是如果守不住,那就放棄河南迴到大都,等兵馬徹底集結完成,王保保會親自帶著他奪回河南,山東,並擊潰吳軍取了朱元璋狗頭。
看完最後一封軍報,阿魯溫將其交給身前的脫因帖木兒:“孩子,你哥這是什麼意思?”
脫因帖木兒接過軍報未看:“外公,聽我哥的吧,他現在調動天下兵馬,自然有他自己的想法。”
阿魯溫有些屈辱。
征戰多年,沒想到如今卻要落得個棄城逃命的下場,越想越氣憤,阿魯溫做了一個決定。
丟棄所有的城池,所有兵馬調動回開封,並且於開封府之前,和吳軍決一死戰。
堂堂梁王,終歸是接受不了這種丟棄城池的恥辱。








